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着一张脸的夕阳瑟瑟地收敛了最后一丝余晖,凉风骤起,入夜渐寒。
不知过了多久,孟珩才勉强挣扎着从青年的怀抱中坐起,却又把手臂撑在青年两侧,俯下身来,一张脸贴得极尽,细细观察着青年烧了两团红云的面容。
彼此仍未消褪的急促喘息声又交融到了一起,连带着两人之间被炙烤得灼人的空气。
“感觉怎么样?”
孟珩微微勾了唇角,声音极轻地问道。
说话间有一缕如墨青丝从少年肩头滑落,拂到肖彧的脸上,既而又被晚风吹走,飘拂而过。
肖彧闭了闭眼,强忍住再次吻上少年双唇的深沉欲-望,睁开眼,望进少年宛若浩渺星辰一般的深邃眼眸里。
那双眼眸似乎浸润了水光一般,亮得惊人,此时专注地望着自己,令他不由得目眩神迷。
“我……”
他动了动唇,吐出一个音节,却惊觉自己的嗓音竟如此喑哑,无奈地在心里低叹一声,想要竭尽所能地找出一个词来将自己心头快要溢出来的情感吐露出来,却终究是徒劳。
此时此刻,他的头脑竟像是被那滚烫的熔岩融化了般,空白一片,除了深深望着头顶的少年,竟再说不出半句话。
孟珩把肖彧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觉得好笑之余,不知怎地,又有一种轻松、释然的脉脉喜悦漫溢上来。
他撑着手臂,缓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瞥到青年似有些慌张无措的神情,才嗤笑一声,道:“我是问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上好一些了?”
手指轻抚上青年颈间凝固的伤痕,声音略有些低沉地问:“这些伤,还痛么?”
他血液中的元阳之气曾把轩玉郎的血虫撑爆,于凡人而言更是只需一口,便有补气益血的奇效。
肖彧怔愣了一瞬,旋即才明白过来,脸上又是困窘至极,忙干咳两声,强作掩饰,哑着嗓子下意识承接少年的话,道:“好、好些了……”
话落回过神来,果然觉得身上一股气息窜动,温温的,暖暖的,从唇齿间逸散开来,逐渐流淌至四肢百骸。
是少年的血。
肖彧这才豁然了悟少年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时间有些讶然不解,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滔滔不绝,直冲向微微发涩的鼻尖。
“珩儿,你……”
他想张开口说什么,少年为了救他割破手腕以血相喂,他觉得他必须要说些什么,然而情感鼓荡间却难以言表,眼角余光瞥到少年割伤的手腕,心头立即被另一种心疼的情绪所代替。
“你的手腕有没有事?”
力气稍稍回炉,他小心翼翼地抚上少年的手臂,待要触及伤口时,又慌慌忙忙想从身上找出一条干净绢帕来细心包裹,低头一看,却瞥到了自己那一身已经褴褛不堪的衣衫,又不得不尴尬地顿下动作。
冷不防却被孟珩拽住了前襟。
“我说你这人,蠢也要有个限度。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事么,嗯?”
孟珩斜眯起他那双水波粼粼的眼眸,又好气又好笑地睥睨着青年。
“不过你既有力气闲操心那乱七八糟的,就说明你现下已无大碍,走吧。”
他放开青年,转而站起身来,朝他伸出手去。
肖彧一愣,忙握上孟珩的手,顺力稳稳地站起身来,神思却因孟珩那双瞟过来的水眸恍惚不已,只觉得每每被少年视线扫过,都有一种酥麻的、烫烫的感觉,自心底升腾而起。
不,应该说自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开始,这种滚烫的感觉就从未消散。
让他迷醉,却亦有些不知所措。
却见少年并未松开他的手,反倒背对着他,把他的两只大手放在少年那纤细劲瘦的腰间,道:“你一路被红玉她们挟持,应也适应了御风而行的感受吧,眼下入夜天寒,你身上伤又未痊愈,实不宜在此地久留,因而我们不得不加快脚程了,你姑且忍忍吧。”
肖彧微微晃神,下意识答了个“嗯”
,双手却有些僵硬地微微悬在半空,并不敢触碰那看起来不盈一握的腰肢。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然而他却极力克制,仿佛一碰上少年,就再抑制不住那深埋的滚动汹涌的欲-望,再也不能放手。
孟珩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挑眉侧头去看,入目却见一张傻气四溢的脸,不由又被气笑了。
他索性转过身来,轻拍青年的脸,道:“想什么呢?要走了!”
“不想摔死的话,就抱紧我。”
...
关于天师下山五年前,家族覆灭,陈霆被迫上山当了道士,苟延残喘五年后,他被尊为龙虎山小天师,武道擎天,术法通玄,强势回归,势必要拿回失去的一切!昔日仇家你是修道之人,怎能杀我?我修的是顺心意,杀你,才是修道!白马非马的其他作品...
六年前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的徐家大少,以强者之姿归来。护得了天下家国,也守得住至亲挚爱。仇怨与恩德,都必须要报!...
...
穿越到一个纯粹的魔法世界,在这个世界,没有战士骑士牧师,更加不可饶恕的是没有学院,这怎么能够容忍哪,既然没有学院,就建立一个学院。而且身为一名巫师,对于自己的成就根本没有其他人了解,为了装那啥,也要让巫师占领整个世界。...
五年前,一场精心设计的豪门盛宴,未婚夫伙同妹妹将她送给陌生人,未婚生子,她被剥夺继承权,臭名远扬,成为夏家的弃儿。五年后,她涅槃重归,寒心似铁,摒弃所有的恩情,转身遇见了他。席鹰年,冷清嗜血,A城庞大财团的神秘帝枭,翻云覆雨只手盖天。夏以安知道,未婚的他即使有个5岁的孩子,依旧抵挡不住全城女人对他的趋之若鹜,可他却在选择了声名狼藉的她。婚后明明说好只管照顾孩子的她,却被他压到逼仄的角落,黑暗中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