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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琛前一刻还在吃醋,不过后一刻却笑了,低头弯腰在姜饼耳边,低声说:“我也觉得很好看,不如改天,我找人给你也订做一条会闪闪发光的裙子,你穿上试试好不好?”
姜饼连忙摇头,说:“不行,我是男的呀,不穿裙子的。”
苏远琛一看,没骗成姜饼,说:“陈司彦也是男的,没关系的。”
姜饼又摇头,一本正经说:“陈司彦是没办法才穿的。”
陈司彦的确是没办法,他挑了一条特别保守的裙子,但仍然觉得特别奇怪,尤其被人看他的时候,简直无地自容。
小白狐倒是挺开心的,跟着陈司彦转来转去,说:“这里的蛋糕好好吃啊。”
陈司彦完全没有吃的兴趣,只是端着一杯酒,但是也并不喝,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小白狐说:“我可以去那边,再拿点点心吗?”
陈司彦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一起去。”
“好,我们走。”
小白狐说。
两个人正往前走去,忽然小白狐惊呼了一声,指着头顶的方向,说:“是……是那个人!”
陈司彦抬头去看,只看到宴厅二楼,有个穿着西服的人经过,不过此时只看到一个背影,并没有看到长相。
小白狐激动的睁大眼睛,拉住陈司彦的手,说:“是那个大哥哥!
我们去二楼好不好?”
陈司彦有些为难,说:“二楼不是宴厅的地方,是主人家的地方,不能上去的。”
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那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白狐瞬间失落的很,伸着脖子四处去找,可怎么也没再找到。
陈司彦还想问问,小白狐是看到了什么熟人,但是话没出口,他突然发现有人挤了他一下,不只如此,竟然还伸手往他大腿上摸。
陈司彦吓了一跳,低呼了一声,赶紧往旁边去躲。
有个挺着啤酒肚,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凑在陈司彦身边,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
他被陈司彦抓了包,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还挺光明正大的,伸手又要去摸陈司彦的腰。
陈司彦真是吓坏了,他可是个男人,很怕被人发现穿帮,连忙又躲了一下。
结果高跟鞋不太习惯,一紧张就崴了脚,差点摔倒在地上,手里的酒杯一歪,就洒了出去。
小白狐后知后觉的发现,陈司彦遇到了麻烦,立刻站出来,将那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推开,说:“你在做什么!”
那中年男人似乎怕把事情闹大,嘴里骂骂咧咧,但是并没有停留,直接走过去了,仿佛路过一样。
陈司彦先是松了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送完,他的心脏又提起来了。
姜饼和苏远琛还在讨论裙子的问题,就听到了骚动声。
姜饼连忙说:“苏先生,陈司彦好像遇到了麻烦,我们过去。”
陈司彦的确遇到了麻烦,他刚才那杯酒泼到了旁边一位先生的身上。
陈司彦慌了,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里有手帕,给您擦一下……”
他说着,慌里慌张的掏出手帕,然后一抬头,这才看清楚那位先生的样子,又吃了一惊,说:“谢……谢先生……”
真是好巧,被他泼了一身酒的正好就是谢家大少谢南井。
谢南井听到他的话,低头一瞧,满脸都是怒容,说:“又是你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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