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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柔注意到旁边一溜自助餐台上摆放的各色水果、饮料与冰品,心想这应该就是那教练说的庆功仪式,可惜她们无福消受了。
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正在舞台边握着手机打电话,唯唯诺诺地一直点头点头,不经意抬头向他们这边看来,一眼看到风云烈,顿时一惊,连忙说了一句什么赶紧挂了电话,几步赶了过来,神情紧张又恭谨小心。
风云烈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动:“回码头。”
那人原本张嘴刚想说什么,一听连忙闭嘴,点头:“是!”
他连忙转身急跑向一辆停在路旁的越野车,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看样子是要亲自驾车送他们回码头。
风云烈抱着俞团团坐进后座,水柔在后面犹豫着停下脚步,不确定风云烈允不允许她上车,直到看见那道冷冷的眸光扫了过来,她一个激灵,脑子顿时灵光,看懂了他的意思,赶紧坐上车来。
见水柔上了车,风云烈才松开揽住俞团团的手臂,神色间似乎有些不自然,将女孩轻轻往她身边一靠。
水柔连忙扶住俞团团,谢谢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却没能开口。
车窗开着,车内并没有开着冷气,但水柔就是觉得有种莫名的寒意充斥在整个车厢里,她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又缩,目光闪烁,但就是不往风云烈那边瞧。
她渐渐有些害怕他,被他身上那种傲然尊贵、无形的威压以及逼人的寒气所震慑,不敢再造次,甚至心里都不敢有任何亵渎,最初被他的美貌而疯狂花痴的心,渐渐被畏怯打压了下去。
俞团团无力地靠在水柔的肩头,因着她的瑟缩而身体更加倾斜在她身上,水柔感觉到她重重的却又无力,肩头处有某种不正常的热,她下意识地抬手去试俞团团的额头,愣了一下。
“怎么又发烧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风云烈忽然转头看向昏昏沉沉的俞团团,女孩明显精疲力竭,滑索上挣扎求生,已经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一身的冷汗在凛冽的山风中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本来就刚刚生病初愈,这一来,又病倒了。
清冷的瞳眸中微微闪了一下,仿佛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多,眸光随即低垂,却立刻注意到她垂落在座椅上的小手,无力地摊开着,手心里又红又肿,全是被绳索摩擦出的勒痕。
风云烈心中某处顿时扯了一下,让他感到很不舒服,掩饰般地立刻转开头去望着窗外,双眉如远山黛色一般,却蹙起了浅浅的沟壑。
俞团团再次烧得昏昏沉沉地被风云烈抱着送进了邮轮医务室,医生与护士面面相觑,这一次如果他们再看不出什么端倪,那就真是枉自为人了。
医生对俞团团以及她的朋友给出了最高礼遇,多次殷勤问候亲切询问病情恢复情况,而小护士则仔细端详俞团团病中的小脸,说是望闻问切,其实是把自己跟她比了又比,发觉这个小姑娘怎么看都算不上绝色,颜值和自己其实不相上下,但那男人为什么就看不上自己呢,他到底看上了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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