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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她竟然……竟然在梦里又看到那花洒下的……玉雕,简直要命了!
不小心看到一眼也就算了,怎么能在梦里还继续看,这……这都有些像是故意的了……
啊啊啊!
不是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俞团团嘤嘤呜呜地捂着小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惊觉自己身在何处,连忙先在指头缝里偷偷瞧了瞧,知道卧室里没有别人,这才放下手,露出那张红得像火烧似的的小脸。
呼出一口气,小脑袋郁闷地耷了耷,眼角余光中,瞥到身旁空出的大床上有些微微的凌乱,她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旁边那个枕头……嗯?
枕头上有轻微的凹陷,看起来真的像是有人睡过的,俞团团咬着小嘴,有些想不通了,她睡觉一贯很老实的,不会在床上翻来翻去霸占四面八方的,难道……
她想到那个让人脸红的梦境,难道是梦中的惊慌奔逃,所以她在床上也翻来滚去来着?大概,也许,似乎,可能……就是这样吧。
她咬着手指头,勉强得出这样一个说得过去的结论。
洗漱完,换了衣服,在露台上练了练舞蹈基本功,好好地拉抻了一下身体,昨晚的那场精彩演出对她的刺激真的蛮大的,好希望自己也能参加那样激情四射的大型舞剧表演。
阳光下的海面,像蓝宝石无数的切面,晶亮剔透地无限延伸到天边,与长天交融一色,无穷无尽的蔚蓝。
露台上的女孩面朝大海,忽然一个耸肩抬头,手臂划出两道极为优美柔雅的弧度,在头顶上方交错时,整个身体一旋,抬眸间,一缕落寞如斯的眼神轻扬,脚底却仿佛突然踏上了强烈的鼓点,不断地击打地面的同时,两条纤长柔美的手臂奔放地大开大阖,松弛中带着韧劲,柔软中有着韵律的弹性,旋转,扭头,甩肩……
这是她昨晚看到的一组弗拉明戈舞的动作,热情、奔放、优美、刚健,只记住了几个八拍,却拿捏到西班牙吉普赛舞的神髓,掌握到全身各部位动作间的充分协调,只可惜……
她微微喘了口气,停在那个最经典的高举双手互拍的结束动作上,只是几个八拍而已,她就有些微喘了,还有,双脚击打地面的力度也不够,这样的舞蹈,需要极好的体力与力量,可惜她的身体条件做不到。
俞团团抿了抿小嘴,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卧室。
悄悄打开房门,探头看了看,偌大的套房里十分安静,她转了转眼珠子,风云烈应该已经在书房里工作了吧,她得趁机悄悄溜出去,免得和他碰到面很是尴尬。
轻手轻脚经过书房门口,再轻手轻脚下楼去,身体一转就赶紧向大门处走。
“你要出去?”
清冷的男声,像晨光下冷冷溪涧里的淙淙流水。
俞团团僵住,心中叫衰,小脸连忙挤出笑容,僵硬地转过头去。
“早啊。”
她假笑呵呵哒,眸光却忍不住一亮。
颀长挺拔的男人站在饭厅旁,双手抄在裤袋里,姿态随意中带着一点点晨起的慵懒,站在晨光里,俊美无双。
这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一天二十四小时,无论白天与黑夜,怎么看怎么好看。
脑海里悠悠地似乎又要浮现出某些不该浮现的画面,俞团团抿住小嘴连忙一收,瞪着眼睛坚决不要胡思乱想。
“早餐已经送来了。”
风云烈淡淡说着,往一旁微微一让,现出后面的餐桌来。
俞团团黑溜溜的眼珠顿时大放光华,天呐,那一桌美貌迷人的甜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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