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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哥哥,你的心跳得好快,噗通,噗通的!”
他们一个仰视,一个俯看,凝望着彼此,一个眼里含着暖色,一个嘴角漾着笑意。
慕容策侧立着身子,用指腹抵着她的唇瓣。
“那就把刚才教的,酒儿再来一遍?”
“可轮到我了!
看我不把你压断气!”
酒儿起了玩心,扳平男人的肩膀,趴到他的身上,捏开他的嘴,凑过唇去。
桃红的唇没有落向再低处,而是吹来一口气。
“娘亲喝的茶也是这个味道。”
慕容策一愣,随即翻身,欺住她的背,亲吻她的脸颊,撕咬着她的耳垂,惹得身下人连连讨饶。
弓满弦张,哪肯轻易放手,又一番痴痴地缠绵。
暧昧的叫喊声,还有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声充斥着雅室的角角落落。
“王爷,马车还在后院等着呢?”
随着说话声是一阵敲打门扇的响动。
门外,小福使劲摆手,也没拦住打着转的人。
贺澜茂捅开窗户纸,顺着缝隙朝着里边望。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衣装还都完整。
“王爷,天凉了,添床被子吧?”
天至初冬,一日冷过一天。
酒儿畏寒得厉害,守着火炉仍不觉得暖。
“要的,拿进来。”
慕容策抄起茶壶飞出去,砸在已然微启的门板上面。
“滚!
有多远滚多远!”
茶水洇湿窗子,顺着镂空的雕花向下淌。
好端端的玲珑茶壶摔得支离破碎,着实惋惜。
贺澜茂还想着硬闯进去。
小福挡在门前,不停地鞠着躬,默声哀求。
酒儿踮着脚,拉开门,探出脑袋来。
贺澜茂望到两个人衣装整整齐齐,略略放心些。
她一把将小福手里的被子扯到怀里,又踮脚跑回去。
小福拉紧了门扇。
“你家里什么时候给你定的亲事?”
“三年,还是四年,记不太清楚了。”
“那圆圆的大房子呢,又是什么时候定的?”
“昨天”
慕容策弹起身体。
“你是本王的,谁也别想带走。”
抖落被头的酒儿问:“沐哥哥,你怎么就走了?被子里好冷,酒儿一个人睡觉害怕”
“马上回来,先让小福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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