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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万事俱备,只欠回家了。
在离开之前,陆铮还另有一些事情要做。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陆铮叩响了黄明德的房门。
这位和蔼可亲,心性豁达的老人,让他非常佩服,所以特意准备了些独特的礼物,前来道别。
“进来。”
房门并没有上锁,陆铮推门进去,之间落地窗前一张小桌,一个穿着白色太极服的老人,凝视着窗外的青山绿水,手拿一杆毛笔,正挥毫泼墨。
铺开的宣纸上,叠嶂的青山、荡漾的绿水、清脆的碧树,每一笔都不含糊,井然有序,跃然纸上。
这张画基本上已经完成,似乎没有添补的必要。
陆铮礼貌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
黄明德出神的盯着窗外,忽然拿起笔,在树枝上细细的描绘出一只正在啼叫的黄鹂,惟妙惟肖,灵动非常,堪称画龙点睛之笔。
完成之后,黄明德才将笔放下,扭头冲着陆铮微微一笑道:“你看我这画,如何?”
陆铮挠挠脑袋,腼腆道:“像我这种欣赏水平的,只有一个词‘好看’。”
黄明德笑道:“你这小子,倒是诚实的很。
我还真怕你说出什么笔锋滋润、远近得宜等套话来呢。
那还不如两个字‘好看’呢。”
说起书画来,黄明德兴趣颇浓,挥手示意陆铮落座以后,神态向往道:“北齐南黄,近代画师无出其二人之右,我这水准还差得远呐。
对了,小朋友,我也得祝贺你获得了冠军。”
陆铮晒然一笑道:“老先生,这里面的水有多混,您老也不是不知道。
钓鱼这事儿我觉得还是讲究个心情,为了名次用尽手段,属于舍本逐末。”
“对头。”
黄明德点头笑道:“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一艘孤舟,一尾青鱼,一壶好酒,游三江,泛五湖,万顷波中得自由。
这才是钓鱼应有的趣味儿。”
陆铮嘿嘿一笑道:“再有一红颜相伴,岂不美哉?”
“你小子……”
黄明德忍俊不禁的笑道:“有趣儿,有趣儿。
若我年轻上几十岁,怕跟你想的一般无二。”
陪着黄老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儿,陆铮才诚挚道:“黄老,能跟您认识,真的是我这次垂钓比赛的最大的收货。
我这次来,是向您道别的,另外还有一份小小的礼物送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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