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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既然这门绝学可以唤醒奇骨的记忆,那么修改血缘也很有可能,云心晓的师傅和师兄应该不是信口开河。”
“你想想,那可是专门为改造肉身而存在的传说绝学,暗示记忆本就是其入门的手段,何来的不可能?”
忒弥斯在旁解释道。
“......”
听到这样合理解释的木好儿,开始重新审核起这种可能带来的危害。
“嗯,的确这个可能很大。”
“若是真的像你所说,此功法的危险性,反而被低估了。”
“不行,必须立刻派人去禀告皇上!”
思量一阵后,木好儿认同了忒弥斯提出的这个说法,她脸色严肃的下了个决定。
“等等。”
云心晓举手示意了下。
“能顺便帮我把这个,交给你们的皇帝吗?”
“虽然师傅说过,不要给不信任的人看到这个,但没办法呢,总不可能不被检查的送到皇帝面前吧。”
起初进城门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个’才不想被检查的,说着云心晓从腰带处,翻出一块黑漆漆的椭圆令牌,交到了木好儿的手上。
“嗯?什么东西?”
木好儿捏着这块包浆的令牌,仔细的观察起来。
从外观看,这块令牌有着古朴的做工,虽然被很注意的保养着,但还是有明显的岁月痕迹。
令牌上有个类似于甲骨文的字体,雕刻在令牌中央。
看起来像一件古董?
“难道以为随便一样东西,就可以直接交到皇上手中?”
“还是说,他知道我可以直接跳过程序,做到这一步呢......”
木好儿默默的观察了一阵,谨慎的收起后藏入腰间。
“行了,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回去吧。”
云心晓拍拍手,伸了个懒腰,往外走去。
“总之囚犯是分类关押的,不同强弱,朝廷重臣,或拥有特异绝学的武人等等,都是会分配到合适其牢层的房间。
而镇魔狱的有些地方,连我都不能轻易进去呢。”
木好儿说完就领着两人走出了镇魔狱。
其实收下令牌的木好儿不知道,就连给出令牌云心晓也不知道,这个块全身上下散发这阵阵野蛮气息的东西。
它至少存在了三千多年。
而自它诞生之日,每当此物出现于世间时,中原大陆乃至世界历史的轨迹,都会发生剧烈的改变。
长安街道上。
“对了,我们这趟回去后,要重新跟你讲一下绝学禁忌,不然后面你入门的时候会有不少危险。”
忒弥斯对着身旁的云心晓说道。
“好啊,你就算现在说也没事。”
“行,我们换个地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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