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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朗拉着郑欣的头发,强烈的拉扯感让她被迫往后退去,又猛然被人按到桌子上。
“现在的姿态又怎么样?”
花月朗随手拉过水果刀,朝郑欣的双手逼近
“爸,救我,我的手是要画画的,不能受伤啊。”
郑欣眼中的恐惧越发明显,哭喊着,扑腾着,奈何根本挣脱不开花月朗的钳制。
郑闫宇这才反应过来,招呼着人阻止花月朗。
君临渊摆摆手,站在身后的两人挡在花月朗周围。
“郑总,这不过是omega之间的小打小闹,你一个Alpha就不必参与了吧。”
他终于能明白花月朗的恐惧是从哪里来的,这一家人,出了事,没有一个人会站在他的身边。
既然嫁给他了,婚姻合法一天,就庇护他一天,至少那股内心的冲动,是不想让他受伤。
“请君总手下留情,欣儿的手还要画画,您这是毁了她啊。”
郑闫宇在一旁干着急,可花月朗被保护的严严实实,根本得不到一丝空隙。
“月月,找个人扇她几巴掌,众所周知,郑小姐最在意的是他那张脸。”
花月朗冷笑,凑近郑欣的耳边,“好啊。”
他松开郑欣的头发,浅笑着走到沙发上坐着,目睹这一切的发生,不带着一丝怜悯。
打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伴随着郑欣的惨叫。
郑闫宇几次想求情,都被君临渊拦了回去。
良久之后,看过瘾了,花月朗轻拽君临渊的衣服,重新做回那个可怜的小白花。
“好了,怪可怜的。”
“停吧,今天的事情我不想看见第二次,走吧。”
君临渊走后,郑欣哭丧着脸从地上站起,眼中还带着恐惧。
“他不会喜欢上那个姓花的。”
她又嫌不够解气,冲着花鱼一顿吼。
“看你生出的好儿子,一脸狐媚相,跟你一样。”
花鱼站在原地不敢吭声,任由郑欣奚落。
“好了,下回别做这种事,花月朗现在是君临渊的妻子。
君临渊是不会喜欢上他的,只是他的地位不容撼动。”
郑欣也是怕了,了却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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