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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跟他叙个旧,你可以去书房处理公务,等你忙好了,我也聊完了,刚好又可以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顾景行:“......”
他不得不承认,宝贝儿的话,对他来说,是无法抗拒和反驳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被宝贝儿套路了,可听着她的那些话语,心里止不住地甜蜜了起来。
劳斯莱斯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在流溪帝宫的门口停下。
一进屋,慕言蹊便向管家询问了容易的去向。
“太太......容......容先生吃过午饭......已.....已经回房休息了。”
管家吞吞吐吐的道。
慕言蹊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着向来镇定自若,此刻却一反常态的管家,“休息就休息,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容易欺负你了?”
“没......没有!”
管家急忙摆摆手,在心里暗自祈祷,但愿太太一会儿知道那件事的时候,不要出现一场狂风暴雨才好,否则,遭殃的永远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啊。
慕言蹊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从陈记打包回来的糕点,往容易住的客房走去。
“叩叩叩......”
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正悠闲自若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容易,连眼睛也没睁,幽幽地开口道,“我还没选好,你急什么?这么多豪宅,我总得好好对比对比,选一套最满意的吧......”
慕言蹊听着屋内传来莫名其妙的话语,好奇地蹙起了眉,“容易,你在说什么?”
躺在沙发上的容易,听见是慕言蹊的声音,倏地睁开了眼,“噌”
地坐起身,跑向门口打开了房门,“言言,你回来啦?”
“嗯。”
慕言蹊笑着走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我中午去陈记吃饭,给你打包了你最爱吃的绿豆糕,你快尝尝,好多年没吃了,看看味道有没有变。”
容易拿过她手里的绿豆糕放到了一边的茶几上,转过她的肩膀,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着她,“言言,你做完检查了吗?医生说什么了?”
“我没事,医生说早上的头痛只是间歇性的回忆,对身体没有影响,说不定下次再痛的时候,我就能把忘记都东西全都记起来呢!”
慕言蹊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就好,”
容易长舒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上午有多着急,简直坐立难安的,早知道我就应该跟你一起去医院!”
“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快吃吧!”
慕言蹊将装着绿豆糕的盒子打开,递到了容易的面前。
“嗯,真是太好吃了......”
容易靠在沙发上,满足地吃着绿豆糕,一副享受的模样,“陈记真不愧是百年老店,这么多年过去了,味道还是没变!”
“你多吃点,改天我们一起去店里吃。”
慕言蹊笑嘻嘻地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我刚刚敲门的时候,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什么意思啊?”
一说起这个,容易的胃口瞬间烟消云散,连最喜欢的绿豆糕都味同嚼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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