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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时,扶渠浑身湿透,人也像晒焉的菜秧子,绯红的皮肤烫得吓人。
她已经无法自己站起来了,颜护卫帮忙把她抱进屋里,敖宁用清凉的湿毛巾给她降温,许久她才慢慢找回了意识。
扶渠几乎被晒脱了层皮,火辣辣的疼。
后养了几天,整个人黑了一大圈。
转眼间,世子们已在别庄住了些日,若是威远侯府一直把他们晾着也不好。
遂威远侯做东,邀请世子们到侯府来做客。
宴会安排在晚上。
华灯初上,前堂正厅上颇有几分热闹。
敖宁和姚如玉一个是嫡女,一个是侯夫人,当然也会去参加。
只不过前面摆着一扇屏风,姚如玉携着敖宁在屏风后面落座。
前面自当有威远侯和敖彻、敖放招待。
诸位世子知道嫡女就坐在屏风后,可惜看不清容貌,却要积极地与嫡女搭上几句话。
敖宁也大方地一一应答。
世子们当中,就属坐在最前面的安陵王世子苏连玦最惹人注目。
他白衣胜雪,举止端雅,言辞也十分得当。
不光是敖宁,在场的所有明白人都应该清楚,来的这些世子都代表各自所属诸侯,均是有意与威远侯结亲的。
可让敖宁猝不及防的时,有一两位世子一看就不及弱冠之年。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比敖宁还小的样子。
这真的不是来过家家的么?
厅上热热闹闹,等美酒好菜一上来,晚宴便开始了。
而后院之中,看似一片安宁。
一道黑影以夜色为掩,偷偷地潜了进去。
待到一处院子门前,见无守卫看守,他动作飞快地翻进了院子里,第一时间摸向漆黑的书房。
确认没人发现以后,才取出怀中的夜明珠,就着微弱的光在书房里小心翼翼地翻找。
宴会正进行到一半时,一名护卫从外面进来,是敖彻身边的亲信。
他匆匆行至敖彻身边,与他低语了几句。
敖彻神色未变,不紧不慢地离开了正厅。
厅上还有威远侯和敖放在,因而就算他临时有事、中途离席也无碍。
敖彻回到自己的院子时,书房里亮着灯火,院中站着几个他手底下的亲信。
他抬脚踏入自己的书房时,面上神色也依旧是稀疏平常的。
书房内的陈设,一看便是被人动过。
他平日里放东西极为规整,稍有异常便一眼能看出来。
书房里也守着两个亲信,跪在地上的还有一个人,一身黑色夜行衣,正被绑得结结实实,脸上有沁血的瘀伤,嘴里被布团塞得死死的。
见敖彻进来,他也不吭声,只恨恨地把敖彻瞪着。
这次是他大意了,好不容易潜进侯府里来,看见院子里没人守着,以为是前厅待客正忙所以无暇顾及这里,他看机会难得,没多想就潜了进来。
可等他探到了想要的东西正准备潜走时,一打开书房的门,才发现自己中了圈套。
院子里的护卫已经把他的去路都堵死。
堂堂兵家侯府,又是书房重地,敖彻从来不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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