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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常夏想起恩灵所说的女人不用做饭也是一种幸福,不禁微笑起来。
平时,这房子都像流动站似的。
月末大伙回来一下,第二天又都下市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显得很静谧,因为有常夏在,柏贤便推迟了一天。
他想在临走之前,将常夏这几天吃的东西都做熟,放在冰箱中。
刚来,就要将常夏一人留在这无人相识的福城,柏贤心中歉疚。
爱她,无须空言词,只将一番爱意密密织在行动中。
大热天,他去买菜,在厨房挥汗如雨为她备饭菜。
他恨不得将她一星期的饭食都准备妥当才下去出差。
只见他不时伸出胳膊,擦拭额头上正往下掉的汗滴。
有时他侧过脸来,常夏就看到他的右侧面颊,那个酒魇,经常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欢快轻松的神情。
常夏还是拿出那本诗集,站在厨房门口,大声读给柏贤听:““重过闾?门万事休,何事同来不同归。”
“你不用读了,我知道。”
柏贤一边剥葱,一边接口道:“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常夏紧接着跟他一起背起来:“新陇旧栖两依依,?空床卧听风吹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咦,你怎么知道?”
常夏跳到柏贤的身边,抓住柏贤的大耳朵,十分不服气:“你这个做销售的人怎么会背这些古诗呢?我还不会背呢?”
柏贤的两只手在忙乎着猪脚,脱不出来帮忙,只得像猪八戒似的摇着两只大耳朵,
“要死呀,老抓我的耳朵。
我是谁啊!
读书的时候人家叫我老夫子的。
我讲春秋战国故事,全班同学都竖着耳朵听。”
两人正打闹着。
手机响了。
柏贤的手是湿的,常夏帮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耳机电话。
柏贤一看号码,顿时赶紧把湿手往身上蹭了两下,拿起手机,将玻璃推拉门关上,这声音小了。
常夏在外面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脸上的紧张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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