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干就干,我把巫神帽扣在自己的脑袋上,把彩幡和驴皮鼓交给老灯,说道:“我当大神,你当二神!”
“那啥,小犊子,当大神折寿你知道不?”
老灯说道。
这我怎么会不知道,以我现在的修为,鬼上一次身大约会消耗我两三年的寿命。
不过我之前在地仙正史上学到了一些知识,说是鬼上身的时候,不要抗拒,顺其自然,这样损耗的寿命会少一些,一般会折半,也就是说,鬼上身一次,我少活一年。
“别废话了,来吧!”
我和老灯说道。
“那啥,我不会请鬼啊,你忘啦?”
老灯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俩一直都做阿宝骗人,他根本没实战过,上一次在李守义家,是老灯第一次按我教他的做法请鬼,结果走火入魔,把鬼请到自己身上了。
这一次再让他请,万一要请的鬼没请来,不该请的鬼请来了,那可是相当危险的。
但你说不让老灯做二神吧,让他做大神又会折损他的阳寿,他已经五十多岁马上六十的人了,我怕再折点阳寿,大神没跳完,他先扑街了,我还得跳大神请他回来写遗嘱,也真是麻烦。
“来吧,我身子骨硬实着呢!”
老灯说道。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
“唉……我教你的时候你不好好学习,你看,吃亏的还是自己吧!”
我叹了口气,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平时和老灯又打又闹,也没少骂他,可我俩交情甚好,我甚至有时候无形中都把他当我爷爷来看待。
“老不死的,以后多学学,这次你就吃点苦头吧。”
我说道。
我也确实没办法,毕竟我请鬼要稳当一些,避免节外生枝,还是我来吧。
我把巫神帽扣在老灯的头上,手持彩幡和驴皮鼓,对一旁的殷大娘说:“我要请莹莹的魂魄来对话,你有什么问题,提前想好了,我让你问的时候,你就问!”
殷大娘急忙点了点头,但我能看出她眼中的疑惑。
这也不怪她,自古湘西就是茅山术泛滥的地方,相信殷大娘是没见过我这种招魂的方式的,在他心里,要是请莹莹的魂魄回来,一定是开坛祭法,一手摇着道士用的引魂铃,一手拿着号令鬼魂的五雷号令,喷几把火,扔点纸钱,嘴像屁股眼一样嘟囔几句:天灵灵,地灵灵,阿波呲嘚额佛哥……急急如律令,魂魄就回来了。
可我这方式简单多了,请鬼,萨满可是专家。
老灯盘腿坐在西北角,我在东南角,我看老灯已经把眼睛闭上了,说明他已经准备好了。
我也不再浪费时间,把驴皮鼓举到头顶,大喊一声:“扎列——”
“咚咚咚、咚咚咚……”
我快速的摇起驴皮鼓,这样才能让老灯尽快进入状态。
摇了一会鼓,我扯开嗓子唱起了请鬼令:“帮兵我啊,初来贵宝地把活作,可别说我不认识殷莹莹,各样礼节说过去,下边我要请烟灵……”
在前面说过,烟灵就是女鬼的意思,请鬼令分很多种,我之前在李守义家唱的请鬼令,请的是冤魂,这一次请鬼,则是以引路人的身份,请女鬼与家里亲人相聚,所以唱的内容与上次完全不一样。
“混沌初期不记季,偏将傲妙补真传,当时没有星和斗,先有五党后有天,海马托图现八卦,伏兮就把八卦安,阴阳一反分二义,二义就把三彩填,人星老祖安四象,他把东西南北安排全,烟灵就属其中物,今夜走到北,穿过南,归家路途就在你面前呐啊,啊啊啊啊……咚咚……”
我猛敲了一阵鼓,鼓点时而密集,时而窸窣,这是在给莹莹的魂魄引路。
忽然,屋内凭空挂过一阵冷风,吹的我浑身一哆嗦。
继而,老灯浑身也猛的一哆嗦,他身体好像是坐不稳了一样左右摇晃,估计是莹莹回来了,我也便不再继续唱了,只是用力的晃动驴皮鼓和彩幡,这是请鬼即将结束时才有的动作,让鬼开目,能够尽快看清面前的人。
“在下正统萨满传人杜雷,敢问阁下是哪位?”
我双手作揖,彬彬有礼的问道。
“我要杀了杨瘸子!”
老灯面无血色,张开嘴,面目狰狞的大喊一声。
我点燃香蜡,挖开腐烂的土壤,掘出我的爱人。她依然长发飘飘,明艳动人。亲爱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吗?床底下,镜子里,窗外柳树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终于,我找到她了。被她用牙齿咬断喉咙的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温柔的脏腑,请轻点搅动,我要在爱人的腹中,看她腐烂前最美的模样...
...
...
乖…自己坐上来…秦末看着车内的左南臣,往哪坐?传闻左南臣,暴殄嗜血,手段残暴,无情绝爱。秦末眼中的左南臣,床上饿狼,床下色狼。重生前,他对她强取豪夺,禁锢她,与世隔绝,霸占囚之。重生后,秦末哄臣大宝宝。左南臣,你让我出去玩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让我学习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给我宝宝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最喜欢在秦末小耳朵边,用那性感的磁性声低咛末末,叫给我...
...
新婚前夕,姐姐离奇失踪,她被迫嫁给了准姐夫。男人索求无度,没日没夜抵死缠绵,又冷酷无情,亲手把她按在手术台上,逼她堕胎。她心灰意冷的逃走,他掘地三尺也要逮到她,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