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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凌子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站了起来,转身对着老灯喊道:“老不死的,我们去喝酒吧!”
“你请客我就去!”
老灯在不远处回应道。
“我请客,你喝多少我请多少!”
我说道。
“好!”
老灯笑着说道。
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生活,和几个朋友吹吹牛,喝喝酒,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孔菲把李良送回了家,开着车带着我们连夜回了哈尔滨。
夜里高速公路上并没有多少车,孔菲开的很快,凌晨两点左右,我们就到了哈尔滨。
孔菲把我们送到老灯的算命馆附近,便开车回家了。
我们找了一个烧烤摊,跟老板要了三箱啤酒,坐在凳子上就喝了起来。
老灯头一次看我喝酒这么爽快,他仿佛能看透我的心思,一言不发,就陪着我喝,大头也是一样,三个人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
喝了一会,我感觉自己头有些晕,老灯和大头面红耳赤,也有些喝高了。
“老灯,有烟没?”
我问道。
“有!”
老灯递给我一支烟。
我像模像样的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猛吸了一口,说道:“爽,真他吗爽!”
老灯哈哈大笑,嘴中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吸烟的熊样,活像个diao丝!”
“哈哈哈!
我就他吗一diao丝,怎么啦?怎么啦?”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大喊起来。
“哈哈哈,我也是diao丝,我们三个都是diao丝。”
大头晃着脑袋说道。
“diao丝万岁!”
我举起杯!
“万岁……万岁!”
老灯和大头举起杯,我们一饮而尽。
“唉,不对啊!”
我说道:“我是萨满,你是焦天师,你是一灯大师!
我们三个都是大师啊,我们不是diao丝!”
我说道。
“你……你喝多了……我们不……不是……大师!
是……diao丝……”
老灯拿着空瓶子对着嘴往里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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