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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弓城,长弓羽,这还真是有趣。
这位长弓羽,莫非就是那位张镇国?”
诸位读书人议论纷纷,其中一位举人笑道。
另外一人连忙摇头道:“那位张镇国年轻气盛,前些日子了那句‘老而不死是为贼’,现在恐怕还在等待尚礼殿质询,哪敢离开白马书院?李兄,你这话有些信口开河了。”
那位李姓举人哈哈大笑:“吴兄,我不过随口一,你竟然如此当真。
不过,长弓这个姓氏的确是五万年前从张姓分离来的,现在多数在东晋南唐两国。”
几位读书人相顾大笑,不知聊到哪里。
其他读书人自然在聊类似的事情,还有许多读书人掏出文印,将此番择婿文试出现镇国词作的事情通告友人,分享自己的所得。
……
宋符再度低声跟伏流国主了几句,得到允许后,这才抬脚踏出,落到试炼场上,与张易站在一起。
文试官员连忙退后几步,他的官阶太低,不能与太傅同行。
张易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正准备学着文试官员后退。
宋符连忙拉住张易,微笑道:“老朽多谢公子答应如此无礼要求,不过在老朽书写之前,能否请公子为老朽解惑,你是如何写出这篇镇国词作?”
张易见宋符眼神真切,是一位对文章有着虔诚求知心的读书人,自然连忙应允,开口讲述这首词作的来历。
“在下长弓羽,东晋人氏。
前些日子,我从东晋乘船来伏流国的途中,遇到一位捕雁者。
当时天空中有一对比翼双飞的大雁,其中一只被其捕杀后,另一只大雁从天上一头栽了下来,殉情而死。
我被两只大雁这种生死至情所震撼,便买下这一对大雁,把它们合葬在汾水旁,建了一个的坟墓。
这件事情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今日择婿文会,便有感而发。”
张易言辞恳切,让人不由得相信他的话。
汾水是秋水的第二大支流,从湘楚分流直到东晋,再度汇入秋水当中。
词中的武帝正是千年前的大周天子李龙集,威名赫赫。
千年前李龙集御驾亲征,剿灭三十万水妖,堪称大周万年来取得最好战绩,这位天子被成为中兴之主。
宋符头道:“难怪你年纪,竟有如此感概。
大雁虽生命卑微,其生死至情却不下人族,难怪这首词作能够镇国水准。”
“老朽的爱妻于十年前仙逝,方才听闻这首词作便潸然泪下。
老朽再三请求能够手写这篇词作,便是想将这篇词作首本祭于亡妻灵前。”
张易正色道:“宋先生为人至情至性,长弓羽远不及也。
这首《摸鱼儿·雁丘词》能够告慰先生亡妻,自然是在下的荣幸。”
“多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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