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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态,几乎是恶性循环。
捱到遗朱撂球拍的下一节乒乓球课,陆朝野查了本学期的第二次出勤。
同样也是在他没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之后。
课前的氛围实在嘈杂,等班里的人都列队完毕后,陆朝野才调出来名单。
“安春晓。”
“到。”
“程茜。”
“到。”
“邓子衡。”
……
“张知晨。”
“到。”
一个班拢共四十来人,他点得并不迅速,姓名首字母点到Z结束也没用上几分钟。
但他嘴里的最后一个名字,是唯一没有应声答到的,也是唯一一个他点了三遍的名字。
“姜遗朱。”
“姜遗朱。”
“姜遗朱?”
无人应答。
“没有到吗?”
陆朝野抬眼询问。
底下的知情人举起来手回答:“班长,姜遗朱说他退课了。”
滨大的规矩是限选课可以在十周内退课,到现在时间是五月初,粗略估计正好落在这个时间内。
陆朝野突然明白了上节课遗朱那句话。
——“我下课了。”
陆朝野最近听到的提问,和遗朱收到的提问没什么两样。
他正坐在社团联合会的办公室,面前的门被敲开后,抬眼就看见徐婧泽的身影。
她是来交教室申请表的,递给于清后,于清还专程提了一嘴:“哎?我记得舞社前段时间,都是姜遗朱来交表啊?”
徐婧泽闻言,答道:“他也来了,我俩一起吃的晚饭,不过我回寝室顺路就过来了。”
“他现在在哪?”
在后边桌子旁当隐形人的陆朝野突然出声。
徐婧泽明显犹疑了一瞬,压低了声音问他:“你不是要找我哥的事儿吧?”
“不是。”
知道她在顾忌什么,陆朝野当即否认的潜台词是“你别跟着我”
。
但徐婧泽把对他的不信任摆在脸上,带着陆朝野去找遗朱的时候,提起十万分的警惕,顺带给遗朱敲了条信息。
两人从大学生活动中心出来,往乒乓球台的区域走的时候,陆朝野一眼就扫见遗朱跟郑竹溪的身影。
不用再上乒乓球课的遗朱,现在明显没什么负担,对上郑竹溪的时候轻而易举地接发球,还时不时跟他互嘲两句,累了也不用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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