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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洞当中。
左边。
一张染着些许暗红血渍的木桌立着。
不是不想擦净,而是根本擦不净,或许唯有将表面那一层刮下来才能变回原样,不过那时桌子也该废了。
罗衣男子看着眼前数瓶的瓶瓶罐罐,目光有些呆滞。
他已经瞪了几乎三个时辰了,途中不发一言。
终于。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减弱体内的邪炁?”
罗衣男子闭上了酸痛的眼眸,嘴里痛苦地说着。
或许是声音太大。
旁边。
粗眉少年原是坐在椅子上边打瞌睡,这时身体就是一抖,缓缓醒转过来。
听闻罗衣男子言语,就下意识道了一句:“既然你自己一人寻不得方法,为何不找昨天那人呢?”
罗衣男子脑海中当即浮现出李邵的面孔,以及对方那视人命于无物的冷漠心性,有心前往求助,却又有些顾忌。
“你是怕他枉顾人命吧?”
粗眉少年见他有了此意,眼珠一转道。
“没错,你有解决之法?”
罗衣男子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此事易尔。”
粗眉少年洒然一笑。
“说说。”
罗衣男子来了兴趣。
“只需将大部分感染者搬离此处,并仔细藏好,这样,没了材料,就能迫使对方谨慎起来。”
“这主意不错。”
罗衣男子眼神亮了亮。
“那好,我这就将感染者搬离此处藏好,随后去城里找他!”
粗眉少年在一边连忙叫道:“你去城里的时候,可要带上我!”
昨天,粗眉少年原先想随着李邵两人一道去往安穆城的,毕竟,他的老母亲就在城池当中。
但却被罗衣男子拦了下来,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现被邪炁感染,如果去往城池,一不小心就要暴露身份。
是以,就被留在了须洞。
罗衣男子犹豫了下,道:“没问题,但你要做些伪装,才能去见你的娘亲。”
对方的目的他自然也是清楚的,这时也不好太过阻拦。
“放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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