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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翻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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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刚走到内堡口,贺一鸣就是一怔,在他的前面,引他入堡的徐育昌正在与其中一个守卫叙说着什么,看他们二个的样子,似乎是十分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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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贺一鸣从内堡走出,徐育昌停住了说话。
,满脸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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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刚入堡不到十天的外堡食客,竟然大摇大摆的从内堡中出来了,这可是一件他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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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鸣眼看避不过,心中暗叫一声倒霉,却面不改色的上前,向他微微抱拳,道:“育昌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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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育昌嗯嗯了二声,不过任他如何猜测,也绝对无法猜到贺一鸣是偷偷跑进去,并且目的是黑吃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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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样的事情,在徐家堡建立的百多年中,也没有发生过一次,他当然是无法想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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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贺一鸣向他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他犹豫了一下,与门前守卫匆匆道别,随后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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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守卫也是心中诧异,这个人面生的紧,究竟是什么时候进去的?<p>
只是,内堡守卫许出不许进的规定早就是深入人心,他自然也不可能上去询问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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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育昌三步并作了二步的追上了贺一鸣,低声问道:“箫兄,你怎么到内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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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鸣神秘的一笑,笑声中隐约的带着浓浓的欢喜之意,但是他心中却是郁悒之极,是啊,自己去内堡干什么去了?<p>
只是,看到对方满脸的期望之色,贺一鸣只好信口开河,满嘴跑火车的道:“育昌兄,今天兄弟在操场上修炼绵掌功夫……”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正在考虑要如何编造借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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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徐育昌却是双目一亮,惊喜交集的道:“箫兄,您莫非被内堡中的哪位大佬看中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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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鸣微怔,眨了二下眼睛,顺着他的口气,道:“是啊,育昌兄你是如何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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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育昌哈哈一笑,道:“箫兄,内堡中的大佬们常常会出来在外堡操场上观看,若是能够被他们中的某一位看中,那么很快就会得到提拔了。”
他顿了顿,道:“以前也有过许多例子,不过象箫兄这样,那么快就被注意到的,却也是非常罕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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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鸣这才明白其中缘故,带着感激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想不到自己刚刚提了一个头,对方顿时将借口送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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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这个眼神却被徐育昌误会了,他连忙笑道:“箫兄,此事是你自己的机缘,与我可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不知箫兄是被哪位大佬看中,何时能够进入内堡任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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