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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鞭炮之声,从庄头传到了庄尾,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笑容,今年的过年,比起往年来要累了几分,但是从上面发下来的钱银却也同样翻了一翻,若是每年都有这样的好处,哪怕是再累几分众人也是心甘情愿呢。
之所以有这么好的事情,那是因为庄中大少爷贺一天就要娶亲了。
大少爷所要迎娶的姑娘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人家,而是在太仓县中与贺家并称的三大世家之一的程家。
虽然程家在去年丢了一个天大的面子,而且还死了许多人,致使威望大跌。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是徐、贺二家,也依旧是不敢对程家有丝毫的小视之心。
山庄的大门轰然打开,一队人敲锣打鼓般的走了出来。
贺一天身穿红袍,虽然他一身内劲已经达到了七层的境界,但是个人的武力在今天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在他的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这不是累的,也不是因为衣服太重,而是过于紧张并且有些不知所措的缘故。
第一次当新郎官,难免如此。
跟在贺一天身后的,是贺一海、贺一炫和贺一鸣这几个内劲达到了六层以上的兄弟,他们看着大哥的模样,一个个都是心中好笑,打从心底里有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看到了他们毫不掩饰的鬼脸,贺荃义不免想起了自己当年。
他脸一扳,怒哼一声,道:“你们这群小崽子,明年让你们也都娶亲。”
贺一海等人立即是收起了鬼笑,一个个再也正经不过了,唯独贺一鸣的脸庞依旧是抽搐不已。
过了年,他已经十五岁了,若是普通的农家子弟,确实已经有娶妻的可能。
但是在贺家,而且还是被寄予厚望的子弟,上至爷爷贺武德,下至父亲贺荃名,保证不可能允许自己成亲的。
一声轻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所有人立即是挺直了腰杆,就连贺一天也是恭声道:“爷爷。”
贺武德从众人之后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和睦的笑容,看向贺一天的目光就愈发的柔和了。
对于一个老人而言,能够看到孙子娶媳妇,为家族传宗接代,自然是喜不自胜的了。
“荃义,等会去了程家,管住他们几个,不要丢了贺家的脸。”
“是,爹。”
贺荃义肃然道:“您放心,我们保证将一天媳妇给您接回来。”
按照当地的习俗,接亲的队伍要庞大,但是贺一天的爷爷和父亲却不能亲自去,只好由三叔带头,不过以贺荃义的声望和武力,担任这个位置,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贺武德满意的点头,突地一招手,道:“一海,一炫。
按照县里的规矩,女方若是以武传家,那么会摆出擂台,只有男方的兄弟出场,打败了女方的擂台主,才能将女人接回来。
你们有信心么?”
贺一海和贺一炫齐齐胸膛一挺,豪气干云的道:“爷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不给大哥丢脸。”
贺武德放声大笑,笑声中有着说不出的骄傲。
一海和一炫的实力都达到了第六层的境界,在太仓县小一辈中也算得上是屈指可数的了。
程家的小一辈中虽然也有几个六层的内劲高手,但是在以前的多次较技之时,他们二个确实罕有败绩,所以才会如此的信心百倍。
老爷子的目光朝着微笑不语的贺一鸣方向瞥了一眼,他压根儿就没有提及这个所有孙儿中最厉害的小子。
一鸣的实力在半年多以前已经达到第八层了,再加上他的开山三十六式,别说是小人辈中纵横无敌,就算是在第二代中,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
若是他能够再度发出当日的那惊艳一刀,整个太仓县中都不可能有人接的住。
所以接亲之时,他不过是去凑个热闹,绝对没有出手的机会。
毕竟,程家这一次与贺家结亲,而不是真正的比武,安排的守擂者自然不会太强,若是连一海和一炫也应付不了,那么丢脸的,可不仅仅是贺家,而是贺、程二家了。
告别了老爷子之后,贺荃义一马当先,众小辈们都是快马加鞭的朝着县城赶去。
贺家庄距离县城还有着颇远的一段距离,按照接亲的习惯,今日将会在县城中的院落中暂居一夜,第二天才是返回本家的日子。
至于轿子什么的,在县城中的贺荃名早就准备妥当,一旦双方汇合,就直接去程府接亲了。
一行数人策马而行,跑的飞一般的快,除了五个贺家的直系男子之外,还有数十位精挑细选出来的,心灵手巧的庄丁,这些庄丁们的实力虽然最高仅有三层左右,但是操办家中的喜宴,用来壮壮声威什么的,却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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