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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空看见梅嬷嬷去掀被子,自己便拉着许秉文下了楼,许秉文看向李长空的眼神中欣赏感激之色更浓。
“男女有别,我们还是在楼下等着吧,有什么事,嬷嬷会叫我们的……”
李长空边走边说。
“好好好,楼下等着!”
来到楼下,房间里气味不好闻,几人来到了屋外的亭子中,李长空这才问道:“小姐这病是从何而来?”
许秉文不愿意说,还是许泠栋向李长说起。
这小姐是早产儿,出生时母亲大出血,婴儿时是靠羊奶养大的。
人虽然是活了,但是身体极度虚弱,整日出不得门,寒风一惊,便会病发。
“嘶……”
李长空吸了一口气,这个年代早产,没有母乳,任何一项都是致命的,能养活真的是很大的幸运了。
“梅嬷嬷是从小养着小姐的,心疼的像自己的孩子。
所以有些过激,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许泠栋歉意的说道,经过这一番折腾,言语之间熟络了很多。
“小事小事,能帮上忙就不错了。
不知小姐名叫什么?”
李长空问道,倒不是有什么想法,只是交谈起来更方便。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娇弱的声音:“我叫泠鹿……”
李长空惊的一回头,只见一个女子手把着门框,只露出一张小脸儿。
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一段话: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这不就是林黛玉嘛,只是此女目光之中都是纯真之色,比林妹妹多了几分娇憨少了几分书卷气。
“露儿,这么快就醒啦!”
许秉文连忙走过去,看着自己的女儿,都是疼爱之色。
“爹爹,多晕几次就习惯啦!”
许泠鹿微微一笑,声音温婉清脆,要不是带着几分虚弱之感倒是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你问我叫什么名字,你又叫什么名字?”
许泠鹿转头看向在门外的李长空。
“不得无礼!
还是李公子救了你呢!”
许泠栋低声说道,语气中也没多少责怪。
“我叫李长空。
见过许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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