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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他的儿子,面容气度,无一不像。”
沈瑄记得,乐秀宁曾说过天台宗与三醉宫有宿仇,按说此时梅雪坪认出他来,即使不动手,怕也没有好话说。
然而听其语气并无敌意,那种客气和尊重不像是假装的,此中不知是何缘故。
沈瑄正不知道如何应答,却听见外面乱了起来,黄潮在嚷嚷:“你这匹夫,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大家纷纷走出去,看见黄潮红着眼扯住一个高个子青年。
那人一脸怒容,却是隐忍不发,极为尴尬。
蒋灵骞和沈瑄立刻认出来,是楼荻飞。
他身旁还立着一个青衣女郎。
梅雪坪喝道:“竖子无礼!
还不放手!”
黄潮闪到一边,犹自忿忿。
季如绿急忙抢上一步,对那青衣女郎道:“表姊,你这样快就来了!”
那女郎道:“我们怕来得迟了,误了大事,索性早到几日好。
这一位是我同门师兄,姓楼,字荻飞。”
梅雪坪喜道:“原来是卢真人的高足。
得楼君援手,实在是我黄梅山庄之万幸。”
楼荻飞连声客气,季如绿红着脸道:“楼君,适才在鼋头渚,小女子眼拙不曾识荆,这可得罪了。”
楼荻飞赶快谦恭道:“小娘子说哪里话,不打不相识嘛!”
黄潮却扑上来道:“放屁!
谁跟你这种人相识!”
他一掌扇去,楼荻飞连忙退开。
季如绿拉住黄潮,急道:“师兄,你……你别闹了!”
黄潮瞟了季如绿一眼,不由得停了手。
楼荻飞赶快道:“这位兄弟,算我的不是。”
沈瑄颇感奇怪:他怎么变得这么老实!
不由得朝那青衣女郎看了一眼,却是姿容端丽,素净典雅,一脸的稳重安详之态。
梅雪坪将两位来客让到厅上,大家彼此见礼一番。
青衣女郎姓周,字采薇,是庐山白云庵主吕佚尘的弟子,季家姊妹的表姊。
楼荻飞看见蒋灵骞,一时愣住了。
他一向知道这个天台宗的女郎,不过正经打照面,这还是头一回。
方才酒楼里蒋灵骞化了装,此时露出真容,让他吃了一惊——怎么像是在哪里见过的!
此时人多,不便多言,只道:“钟山匆匆一面,想不到蒋娘子到这里来了。”
蒋灵骞眉毛一挑:“楼君认得我?”
“怎不认得?”
楼荻飞笑道:“蒋娘子很厉害啊!
武技计智,无不过人。”
蒋灵骞道:“以我的算计,你至少要等到十二个时辰才能解开穴道,不料你现在就来了。
你们简寂观解穴道的内功,也很了不起哦!”
楼荻飞哈哈一笑:“承让,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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