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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洛安慰了她几句,靠在琴儿肩上闭着眼睛假寐。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时时都能在梦里看到林清浅躺在地上的样子。
当时她已经尽快地转身,可还是不小心看到了一点,让她这一觉在梦魇里起起伏伏。
忽而感觉有人在叫自己,这声音是邢书宇的,她高兴极了,脑子清醒过来。
睁开眼果然看见邢书宇那张好看略带疲惫的面庞,鼻尖发酸,双手迫不及待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幸好你来了。”
邢书宇搂住她的腰,哄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去参加王大人的寿宴吗?怎么会比我还回来得晚?”
张希洛在肩上舒服地蹭了蹭,“就是啊,我改回来得比你早些的。”
“你这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吗?”
邢书宇惩罚性地拍了一下她的背。
就是太知道了,所以想忘掉,张希洛收拢手臂,“今日喝了些酒,有点醉了,在王大人府上歇了会,所以回来晚了。”
邢书宇若有所思,双手往下滑兜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把人就这么抱出了轿子。
整个晚上,邢书宇都抱着她,哄着她睡觉。
她始终睡不着,额间直冒汗,手死死抓住他的中衣,邢书宇想要起身倒杯热水都没法。
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张希洛的眼睛都还睁得大大的,邢书宇也一晚上没睡,他不禁想笑。
“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出去了一天太想我了?”
“嗯”
“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
邢书宇叹口气,“那咱们也该起来了,你看屋子里都亮堂了,再不起来咱们就该吃晌午那顿了。”
张希洛猛地抬头,看着他,“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邢书宇拍拍她的背,“反正不早了,什么时辰也无所谓了。”
是的,今日是邢书宇到顺天府以来,第一次迟到了。
府上的人见了他们两个都用很暧昧的眼神看他们,邢书宇只当没看见,搂着张希洛往膳堂走。
两个人吃饱了饭,坐在花园里腻腻歪歪。
城郊,某宅子。
张立德手里拿着一根簪子,往上哈了一口气,用衣服擦了擦。
“是真的吗?”
花月点头,“是真的。”
“那就好,今后咱们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靠这跟簪子了。”
“你确定拿去赌场就能赚回来更多吗?”
花月有些舍不得,视线黏在簪子上不肯挪开。
“那是当然了,你别碍我好事,我今天必须要拿去赌最后一把,把之前的仇给报回来,让他们瞧不起我!”
张立德把簪子放进怀里,丢下花月出了门,走到院子里时候放轻了脚步,贼眉鼠眼地看了一眼张氏夫妇的房间。
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才加快速度跑出了门。
赌场门口,几个人在门外垂头丧气地蹲着,张立德绕过他们,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等等?”
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回头看着张立德道。
张立德回头,看着那人,得意地问:“干嘛?”
“你身上不是输得连裤衩都没有了吗?怎么还能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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