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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颖州各处,亦是久经战乱,良田荒芜,急需人来耕种。
是以我将你们先留在此处,然后分别派遣至各处州县,由官府配发耕牛农具,划给房舍,提供农田。
就让你们在此安家,如何?”
众人虽然面面相觑,张守仁却是不再多说,一边纵骑下岗,一面向张仲举道:“仲举,我已经有颖州一州五县,再有原本的大别山地盘,还要攻下亳州、宋州、陈州,加起来户数近十余万,人口亦有过百万,整个北方,河北、山东、陕西、四川、河南,再有湖北等诸路,加起来不过千五百万人,我这里是中原和准南西路的富庶之所,准水和江山穿越而过,平原沃土,一马平川。
原有的州县官,一定是不能用了,我已经观察许久,重新挑选,令他们赴任。
你任节度推官,总领文官政务,一定要好心去做。”
他紧紧盯着张仲举,见他目不转瞬,便又道:“成吉思汗以一部大扎撒,将过百万的蒙兀游民,捆绑在了一起。
我今不用楚法,要用秦律汉法。
儒学教授,已经将故书旧例整理完毕,你只管依例去做。
不论是有人叫苦也好,甚至有心谋反也罢,哪怕是伏尸遍野,也总归要做下去。
你懂我的意思没有?”
张仲举打了一个寒战,连忙答道:“是,大帅的意思,下官已经全然明白。”
他此时已经后悔,若是知道张守仁如此行事,一定不能接这个推官的职务。
当年曹操与袁绍交战,军粮不够,只得令军粮官每天克扣,后来军士鼓噪,曹操立刻将责任推到了那军粮官身上,一斩以定军心。
张守仁既然决意以严刑峻法,以残酷的手段来对待下属百姓,将来万一出了乱子,或是天下安定,修史著书时,难免又会将自己推出来做替罪羊。
不论是身前的一刀,还是身后的恶名,都委实教人思之而后悔后怕。
张守仁却不知道他的异样心思,自管自的说道:“仲举,你只管放手做,有什么事,总归推到我的头上。
我已经想的清楚,秦始皇落得个千年骂名又如何?中国还是由他一统,我华夏至秦之后,再也没有如同战国那般的惨烈混战。
统一的趋势大过分裂。
现下的局面,不会长远。
要么是我打败蒙兀人,要么就是蒙兀人一统天下。
成败,在此一举,凡仁人志士,绝然不会在乎自己身上的那点虚名。
就是身后洪水滔天,又能如何!”
“大帅……”
饶是张仲举心思灵动,却一时也寻不出话来回答。
他乡下的秀才出身,家境贫寒,满腔的抱负却是无从实现。
没有办法之际,只得入山投了杆子。
此时得张守仁赏识,摇身一变,竟也成了节度推官,正经的朝廷命官。
每当想起家乡那些父老鄙夷自己的眼神,就恨不得现在就换上官服,带上卫队,回乡下去炫耀一番。
待得此时,听得张守仁的胸襟报负,他也是读书人出身,如何能不明白。
呆了半响之后,方才半真半假的泣道:“大帅知遇之明,信重之厚,仲举如何敢当,又如何回报!”
“我不需你回报。
你只需尽你的本份办事,就上对的起祖宗神灵,下也对的起我了。”
张守仁在他肩头拍上一拍,笑道:“不必做小儿女之态,你的这个模样,也与你性格脾气,很是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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