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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不多,谢武乐没一会儿就看完了,将其放到枕边,闭上眼睛。
内容有些杂乱,有很多处像是对前文进行补充的文字,使得更显无章。
仿佛这是一个人想到什么写什么作出的。
谢武乐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大惊,这不会是那女子自己写的吧?遂由那起册子翻看了一会儿。
应该不是,看着内容应该记叙的是一种武功招式之类的东西,可那女子又说自己不太懂这些,所以应该不是她写的。
如果真如这这册子上所写,那这武功无疑十分精巧,威力颇大,就算不说达到众所皆知的地步,但也应该在江湖会中有所耳闻。
但自己从没有听闻过有谁会一种吸人功力的武功啊。
现在谢武乐纠结不已,自己正欲快速增长功力,而这功法所记正好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
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乱练功法只会轻则让我走火入魔,重则危及性命,这就得不偿失了。
也罢,我就按照这册子说的练上一会儿,只要发现有什么异常立即停下就行了。
也就谢武乐对这方面知道的不多才敢有此想法,但凡换一个练武的人都知道,走火入魔是根本不受控制,是停不下来的。
说干就干,谢武乐又看了一遍册上的内容,盘坐与床上,闭上双眼,将丹田内的炁按照那说法运行起来。
第一遍,谢武乐不熟悉炁在经脉中的流动方法,加上心有疑虑,运行的十分缓慢。
一遍运行完了以后,发现好像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谢武乐加快了运行速度。
运行了好久,谢武乐发现仿佛并没有什么变化发生,正道自己受骗之时,丹田炽热,谢武乐知时间来到午时,想要停下这不知名的武功,却发现停不下来,乃大惊失色。
谢武乐惊恐万分,悲叹自己粗心大意,吃了心急的亏,只怕要交代在此,心灰意冷,放弃挣扎。
突然脑中回忆起仙人传授的炼气心法,一仙人虚影浮现脑中开始讲道。
“炼炁时应身心投入,不可心猿意马,更忌多重功法同时运行,否则炁息相冲,只会一片徒然。”
突见丹田中不知为何还留有少量炁存在,又感自己除了停不下那功法也并无大碍。
谢武乐一咬牙,死马当作活马医,运行起炼炁之法,只为炁息相冲,让自己停停下来。
剩余的炁开始在筋脉中运行,可却与那无名功法经过的筋脉完全不一,两者在不同经脉中互不干扰,和平共处。
谢武乐只感无奈,既然那无名心法现在还并没有对自己产生实质性的伤害,就不再管它。
谢武乐别无他法,专心运行起炼炁之法。
手之三阴,从胸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
为数不多的炁走遍了体内十二筋脉。
谢武乐别以为发生这些事已近没什么能够让自己震惊的了,结果当自己注意到此时,又给吓了一跳。
炼气之法走遍体内十二经脉,却与那无名功法不相冲,这怎么可能?
又见自己本变得十分稀薄的炁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增加,没多久就恢复到之前的水平,甚至还在继续增加,速度虽然慢下来了,但也比之前谢武乐炼炁时的速度快上不少。
午时过去,谢武乐停下炼炁心法,今日练炁的量竟抵过之前十日的总量!
可谢武乐还高兴不起来,他还没有弄清楚那无名功法是怎么回事,至今还没有停下。
谢武乐平息静神,如意守丹田般,将意识集中在哪功法运行的路径上,他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那路径似虚似实,颜色与炁的颜色一般。
良久,谢武乐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终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体内的经脉谢武乐是无法看见的,只有炁经过时,自己才会有所感觉,达到所谓的内视体内。
凭借自己对经脉的了解,再一一分清十二经脉。
而这无名功法,运行不在十二经脉。
反而是消耗自己丹田内储存的炁,自己再行构造了新的经脉,由于新筋脉是由炁构成,也就给了谢武乐那无名功法一直都在运行的错觉,实际上,在构建好新筋脉以后,无名功法就已近停下。
筋脉多了,自己炼炁时与外界交换阳炁的速率自然而然也就快了,只是也才多了两条筋脉,这修炼速度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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