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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成婚,你也可以把你阿爷阿娘一家子接过来,我这地方也大,也不用你们家几口子挤两间土房了。”
这话到是让算不准未曾料到。
“稍等,我算算。”
大事不决,也只能靠天。
这已然没有回头路可走,算不准不知为何,这曹氏一定要嫁自己。
这可不是抱了一下大腿那么简单。
算不准,出门井里打了桶水,也不管张英介不介意,脱的只剩一块布,清洗自身。
这是夏天,井水很凉,可算不准那种心火却热得难以控制。
算不准洗得很用心,他很久没洗澡了,家里吃口水都要去河里挑,这井他们家可没有。
洗完澡,算不准正想着衣,一件长袍衣衫却向自己飞了来。
算不准本能的伸手接住。
“这是我那死鬼的衣衫,干净的,不怕晦气你可以穿。”
“死人的衣服都敢扒下来穿,还能在乎这个。”
算不准心里鄙夷,穿了新衣。
还别说,穿得挺合适,三十来岁的算不准,从没干过苦力,书也读的不少,换上这身衣服,立马秀气了很多。
有书生潜质。
不但有新衣,在走廊的木板上,还整齐摆放了一只布鞋。
算不准也不客气地直接套上,这么多年都是穿草鞋,这乍一换布鞋真有点不适应。
不硌脚!
算不准双手举起古龟壳,高过头顶,慢慢摇。
哗啦一声,龟壳吐出铜钱在桌上碰撞倒下。
看着卦象,算不准久久不语。
曹英走上前来,也看了一眼,可惜她不懂,看不出什么名堂。
“结果如何?”
“该有此一劫。”
算不准得卦,心中一动,不知这劫从何来,难道是女鬼索命!
“这婚我允了。”
算不准答应了婚事,这和张寡妇结婚好处多多,就算是性命之忧,可也比女鬼索命强。
他还听说,这白虎命,只要不行房事,那虎煞之气也要不了自己的命。
想到此处,算不准痛痛快快地答应。
可老娘那,家里这关可得找老太公了。
“看你神神叨叨那样,你算不准起的卦什么时候准过,也不知你还算个什么劲。”
“行了,早些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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