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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明显是不能盖布袋了,照死里打也是不行,只能尽量控制怒气,不过相对的,打得时间越久,被揍的人就越受折磨……谁让你不会找人,偏找个黑骑军里呆过的将官,活该呵。
“白家棍法?你是白家军?”
其中一个胡人喊停时,惊呼一声。
李政然的脚还踩在那人肩上,低头近身道:“黑骑营。”
三人不禁都看向李政然的脸,后者则收腿蹲到三人面前。
其中一个胡人嚷道:“你不能杀我们,否则你们的皇帝会治你的罪,全家抄斩。”
李政然点点头,不错,居然都懂汉人规矩了,抬头问在场围观的人一声,“各位乡亲父老可认得在下?”
“……”
在场的人私下里交头接耳,只知道这家店主姓李,小夫妻俩来这儿不久,并不知他们的底细。
李政然低头用胡语对三个胡人道:“瞧,这儿没人认识我。”
再抬起头用汉语对在场众人道:“在下姓李,李道行,昆布可汗的汉丞相李极的侄儿,家中后院争产,不得不躲在贵地,几个奴才追来惹事,惊到各位了。”
再低头用胡语对三个人道,“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们,齐国皇帝也找不到我什么事!
怎么样?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们。”
谁他娘想死,谁死去!
三人赶忙摇头。
“你们不是商人!”
李政然继续用胡语。
三人没点头也没摇头,在李政然攥住长棍欲起身时,三人赶紧点头。
“来这里做什么?”
三人互相看看,最后由其中一个开口道:“阿托大帅要南攻,派我们来南方探查白家军是否真的已经不在。”
李政然哼笑,这三个胡人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可见如今的局势有多可笑,恐怕只待探明白家人无力回天后,他们就要吃掉齐国了吧?
“滚吧,立即离开这儿,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另外——”
戳一指其中一名胡人被揍肿的脸,后者疼得哇哇直叫,“我能不能相信你们回去不会提今天的事?”
三人互看。
李政然再加一个筹码,“猜猜我有没有办法让阿托知道你们刚才的泄密行为?”
三人迅速摇头,表示不会提及今天的事。
李政然一个甩手,三人爬起来就跑,将人群推搡出一条道……
“李哥,要不要做了他们?”
王虎蹲到李政然身边低声问,嘴角还渗着血,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不要,这回跟上次不大一样,上次他们走的水路,主要是运物资,这次——”
看一眼胡人远去的背影,“应该不只这几个人,成规模的探子不好对付,还可能会惹事上身,算了。”
扔掉手上的棍,“你的伤怎么样?”
“嗟!
小伤,胡人我是没打过,可怎么说也是白家军出来的,李哥你放心,我没事。”
“兄弟们治伤的钱由我来付,另外——你帮我在郊外找处农家院子,这两天我就搬过去。”
今天既打了这三个胡人,自然再不能继续在这儿住下去,好在这儿的人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用搬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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