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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硬躺到了榻子上,扯过斗篷,爱盖不盖,反正他冷得要命。
而李欣乐因为他刚才那句二手货哭得不能自抑——
半天后,王虎叹口气——火气早被她哭没了,“别哭了,不就说一句嘛,至于哭到现在?”
坐起身,趁着微微的天光,用袖子在李欣乐脸上随便抹两把。
“你才二手货——”
李欣乐也发脾气了,连抓带挠的。
“好好好,我三手货行了吧?别哭了,万一给李哥知道怎么办?”
自从离开孙家后,李欣乐一直没机会将心里淤积的委屈发泄出来,今天可找到机会耍无赖了,可倒霉了王虎。
一个哭,一个劝,弄了大半夜。
“姑奶奶,我跟你跪下成吗?”
还哭,“算了算了,我出去行了吧?”
李欣乐本来是想拽回自己被压的裙摆,谁知不小心把人也给拽了过来……
“干吗?想出墙啊你?”
王虎禁不住说笑。
李欣乐给吓坏了,没敢吱声。
幸好看不清彼此的脸,否则真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相对。
“我如今跟出墙有什么差别?反正什么都没了。”
伸手想推开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你身上带了什么?”
这么硬……
王虎是这么想的——
反正他的冲动已经很明显了,而且……好像她也没反对,何况也不是大姑娘,冲动一下应该没差吧?就算被李哥知道他欺负了他妹妹,顶多被揍一顿,顺便娶了她呗,那么一来,李哥可就是他大舅子了——男人冲动的时候,脑子都不太好用。
而李欣乐——
除了有点被吓到外,还有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外加一时的脑热和叛逆——叛逆期迟到是件相当麻烦的事。
两个完全弄不清自己在做什么的男女最终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孙达夫那个混蛋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咳……你跟他真没圆房?”
王虎盘膝坐着。
“圆了……”
李欣乐缩在一边抱着膝,好奇于王虎做得事情居然跟孙达夫不一样!
“那你怎么还会是……啊?”
王虎有点不知该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不要跟我说话。”
李欣乐现在是真得很想死,因为直到刚才,她才知道圆房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出嫁前母亲说得天马行空的话她一点也没听懂,而洞房时,孙达夫似乎也没做对事情。
王虎默不作声了好一会儿后,突然呵呵笑了出来,“孙达夫这娘娘腔,我就说他上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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