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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是留给他以备不时之需的,而不是让他来去自如把这里当自己家。
果然,程非池领带也顾不上摘,第一反应便是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叶钦摇头,心中满是苦涩。
这正是他这些天纠结的原因。
程非池做事条理清晰,待人也是亲疏分明,给电话给密码的意义也就一目了然——我可以帮你,可以护着你,但你不要得寸进尺,妄想让我再次为你打破原则。
叶钦这次来就是想问个究竟,哪怕求得原谅是场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持久战,他至少有权利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是否正确。
程非池每天晚上都有看会儿书再睡的习惯,无论多晚。
等到程非池洗过澡捧着书坐下,叶钦抓住时机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程非池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你问。”
叶钦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酝酿许久才说:“你的手怎么了?”
程非池下意识垂眼看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下,手指关节动了动,片刻后淡淡道:“没怎么,不关你的事。”
叶钦知道他这里的“不关你的事”
就是与他无关,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程非池看上去再镇定强大,再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也是一个肉体凡胎的人类,他只是习惯将难过的事情藏在心里不说,默默把所有重担一力背负,从前是这样,现在亦然。
如若他真有那么无坚不摧,真不会受到伤害,也就不会因为听见那样一番不堪的话便失去希望,放弃一切远走他乡。
想让他开心,就要找到症结所在,不能再想从前那样一味依赖和接受。
这个问题他不愿意回答,叶钦便换一个:“那天我在门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对吗?”
看似理直气壮的叶钦其实全无底气,手心都冒出涔涔的汗。
尤其是程非池始终淡定自若的状态,更将他的心理防线击得一退再退,直至无路可退。
“刚才已经回答过一个问题了。”
程非池将视线放回书页上,抿唇不再多言。
胸中凝聚的勇气再次被冷漠抗拒打散,叶钦耷下肩膀,松掉一口气的同时,一股浓浓的绝望席卷心头。
他好像又把一个绝好的敞开心扉的机会搞砸了。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行尸走肉般地去厨房倒水,喝水,收拾屋子,把玄关放着的外套挂起的时候,又瞧见那瓶男士香水。
叶钦拿起来看,垮着嘴角将没机会问出口的问题对着那瓶子问了:“你……你是不是要订婚了啊?”
既是没人听到的自言自语,他便可以放肆地释放酸楚委屈,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都带了鼻音。
谁知竟得到回复。
看书时向来专心投入什么都进不了耳朵的程非池再次抬起头,朝叶钦的方向道:“谁说的?”
作者有话说:
周封: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道听途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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