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非池还没让叶钦睁眼,他就自己睁开了,盯着那流光溢彩的戒指看了半晌,失了魂似的。
“你手指细,店员说戴窄版好看。”
程非池托着他的手没松开,温热的指腹在他指根处摩挲,将那刚好套住的戒指转了一圈,一颗碎钻闪着璀璨光芒,“身上的钱只够买带一颗钻的,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再给你买新的,要几颗都行。”
最后这句话一把将人从浪漫中拉回现实,叶钦简直不知该从哪里吐槽起,垮着脸怨念道:“能不能别这么破坏气氛啊……”
程非池笑着说:“不过一颗也好,一心一意。”
洗澡的时候,叶钦后知后觉地想到程非池这些日子说忙,难不成是为了这戒指打工攒钱去了?裹了浴巾出来急忙去问,程非池自是不承认,只说照顾母亲忙。
接着就被叶钦发现右手手心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足有一寸多长。
“骑车的时候不小心蹭的。”
程非池轻描淡写地说。
智商被侮辱的叶钦气得头昏眼花:“你骑车手着地啊?”
从前都是程非池照顾他,这回终于反过来。
叶钦拿着蘸了酒精的棉签,一下一下小心地给程非池擦伤口,边擦边问他疼不疼,擦完还捧着他的手送到自己嘴边,哈了一口气。
见程非池一脸迷茫,叶钦主动科普道:“吹吹你懂吧?吹吹就不疼了。
这不冬天吗,吹多冷啊,哈出来的是热气,就不冷了。”
说着又哈了几口气。
抬头发现程非池的表情更古怪了,还别开脸不让人看,像有意在回避什么。
好歹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虽然身体接触的机会屈指可数,叶钦还是渐渐察觉到现在时机刚好。
正是他想要的天时地利人和。
于是站起身的时候,他直接一跃而起,岔开两腿坐在程非池腿上。
程非池条件反射地拖住他的屁股,触手一片柔软,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忙又别开目光,手一边往上挪,一边推着叶钦:“下去,把衣服穿好。”
叶钦哪穿了什么衣服,唯一一块裹在身上的浴巾也散了,露出白白嫩嫩的一片胸膛,皮肤还冒着出浴后的热气。
他一不做二不休,按着程非池往床上倒,胳膊圈着他不让他动,大胆地凑过去索吻。
小家伙吻得毫无章法,嘴唇一会儿落在脸颊上,一会儿落在耳朵根,就是对不准嘴唇。
程非池又去推他,摸到他裸露的腰,按住不让他乱扭,制止般地喊了一声:“叶钦。”
叶钦不习惯被他叫名字,抬头从上方俯视他,因为刚才一番剧烈的动作急促地喘气,舔了下嘴角滑出的半滴口水,宣布道:“我成年了。”
程非池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郑重感染,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还是要把手移开,被叶钦一把按住,压在自己柔韧的腰肢上。
“不准动。”
叶钦命令道。
他对程非池这样的“反抗”
有些失落,却也没想就这么放弃。
待到确定程非池被自己唬住了,暂时逃不了,叶钦把左手举在他面前,让他看刚戴上不久的戒指:“你知道戒指意味着什么吗?你就敢给我戴上?”
程非池看了那戒指一眼,淡淡的玫瑰金色与叶钦修长白皙的手指十分相称。
目光转回叶钦脸上时变得愈发幽深,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说什么,还是被叶钦抢了先。
“给我戴上这个,就得对我负责。”
叶钦生怕让他说话又要被他牵着走,不给他可趁之机,并使出杀手锏,再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小学生都知道。”
...
明末时节,满清雄起于关外流贼起于关内,祸乱天下。崇祯,皇太极多尔衮李自成张献忠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问鼎逐鹿!他以共和国军人的身份,穿越明朝,以大明军人之身,力挽狂澜,总兵天下,摄政大明,重塑中华!...
我是一个金盆洗手的盗墓贼,为了寻找失踪的秦教授,不得不重操旧业,结果却意外卷入一个天大的漩涡,也遇到了许多诡异事件。寿衣出行的夜游者。衔尸寻仇的死人头。光怪陆离,不可想象。为了求生,我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卫道士。古老的职业,亘古长存,戍守在黑夜与黎明之间,对抗冥冥中一切不可预知的存在。天有道,万灵亦有道。长夜漫漫,勿问归途...
传闻说华城霸主雷霆喜好男色,公司因此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三天后雷霆却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极尽风光的迎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雷霆用十里红妆迎娶了这个女人,可是第二天的头版日报的照片竟然是他与其他女人的不雅床照。苑锦在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关心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新婚的那天夜里,就被罩上了一片青青草原...
六年前林墨因庶子身份被逐出林家,落魄之时被秦家收留,与秦慕雪结为连理,却被整个秦家人所唾弃。消失五年,王者归来蛰伏之时,却得知,他一直冷落女孩,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儿受尽五年凄苦和病痛的折磨,林墨发誓要给女儿老婆一个完美的家,让她们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