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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喝了酒的关系,程非池睡得很沉,薄唇微抿,眉头深锁,叶钦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的眉心,轻轻将那褶皱推平。
然而当他的手指离开,那眉心复又拧了起来,好像哪怕在梦里,都充满挥之不去的郁结和不安。
他这些年过得不好,叶钦想。
他不笑,不是因为笑话不好笑,而是因为不开心,不愿意笑。
可是为什么呢?甩掉自己这个拖油瓶,他不是应该展翅冲天,从此万里长空任翱翔,再没有谁能将他困住吗?
离开自己这个坏人,他接下来的要走的路应该坦荡平顺,遇到的人也都心怀善意,他这么好,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他呢?
叶钦一想到可能有其他人像曾经的自己那样伤害程非池,心就疼得厉害。
他握住程非池的手,偶然摸到他右手掌心不自然的凸起,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掌翻过来,一道与手心其他部分颜色明显不同的伤疤出现在眼前。
那蜿蜒的伤疤横贯整个掌心,新肉泛着令人胆颤的红,已经愈合许久,却还是可以想象刚割开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触目惊心的场景。
叶钦忽然想起五年前他们分手的那天,程非池的右手裹着一圈厚厚的纱布,他想抓他的手看看,被他躲开了,当时气昏了头,竟也没留意。
所以这个伤疤是在那天之前弄的?因为什么?那阵子他的妈妈在住院,他的亲生父亲希望他认祖归宗,想送他出国,他不肯,他为了跟我一起上C大,所以就……
许多从前不曾细想的片段涌入脑海,叶钦的心脏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就在他即将触摸到某个真相的时候,被他抓着的手动了。
程非池醒了,入目的天花板让他觉得陌生,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多年来养成的警惕让他条件反射地扣住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将身旁靠得极近的人制住。
“啊——”
叶钦痛叫一声,程非池的目光随之转移到他脸上。
看清楚眼前的人,制住他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叶钦察觉到程非池的手微微发抖,手心覆着一层冷汗,以为他被吓到了,忙道:“做噩梦了吗?现在没事了,别怕,别怕。”
他病急乱投医,用从前程非池哄他的那套反过来安抚程非池。
居然真的有效,不过须臾的功夫,程非池便冷静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看着叶钦的眼神却依旧阴沉,令人倍感压力。
叶钦挣动了几下手腕,没能把手抽出来。
他以为程非池刚从噩梦中醒来,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刚想问他要不要喝水,听见他嗓音低哑道:“玩够了吗?”
叶钦愣住了,眼中露出疑惑。
程非池也不解答,接着问:“这是第几次了?”
嘴唇动了几下,叶钦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不太确信:“什、什么?”
两人一个歪躺在沙发上,一个蹲坐在地上,以古怪的姿势对峙着。
程非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而扯开嘴角,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恋爱游戏,好玩吗?”
叶钦像猝不及防被打了一闷棍,整个脑袋里嗡嗡鸣响,心脏也被这剧烈的震动打下深不见底的山崖,以超过自由落体千万倍的速度向下坠落。
是啊,没错,重逢后一次次的偶遇,巧合到他自己都觉得刻意的偶遇,不就跟他当年做的那些事如出一辙吗?
不合时宜的卖乖、撒娇,寡廉鲜耻的示弱、讨好……他曾经捻着一簇漫不经心的火苗,烧毁漫山遍野的荆棘,破开重重防卫,走进程非池静如止水的心。
在搅起惊涛骇浪之后,又残忍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一场因为荒谬的恨引发的恶意作弄。
程非池善良,不代表他能容忍一切,他也并不善忘。
被那样深深伤害过,就算他想忘,每个午夜梦回时分,往事都会见缝插针地挤入脑海,浮现在眼前。
他怎么忘,怎么可能忘得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如涨潮的海浪将叶钦整个吞没,收走了他错乱的呼吸,叫停了他喧嚣的心跳。
他整天绞尽脑汁地想怎样求得原谅,怎样把那个全世界最好的程非池追回来,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时的他,是程非池全部的希望,是他不惜违抗父母,放弃未来,也要抓住的唯一一簇光芒。
而现在,他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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