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要杀了你!”
白锦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哪怕她找出空隙反击也无济于事,最终受伤的是自己。
好古怪!
“你谋杀俞叔叔还不够,还想杀我?”
江望舒一棍子打在白锦玉的脑袋上:“作奸犯科的罪人,应该下地狱!”
白锦玉躲在暗处的帮手见状连忙拿着匕首朝江望舒冲过去。
为首之人快很准地将匕首插进江望舒的后背。
“噗嗤——”
“啊!”
痛苦的闷哼声从杀手嘴里溢出,他惊骇欲绝的发现江望舒一点事的都没有,锋利的匕首连她的衣服都没有划破,而自己后背却好像被刀子狠狠地插了一刀,剧痛难忍。
杀手额头浸满冷汗,他咬咬牙,忍住剧痛想要把匕首抵在江望舒的脖子上,一刀封喉。
突然!
杀手感觉膝盖窝被狠狠地踹了一脚,他身体前倾重重地跪在地上。
“什么情况?”
杀手连忙望向身后的同伴,却看到同伴像是看见鬼一样,吓得跳窗而出。
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杀手打了个寒战,无形的压力从头顶传来,他猛地抬头。
一只巨大的,放在总统套房里当摆设的花瓶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他头顶:“鬼......鬼啊......有鬼!
!
!”
“咔嚓——”
杀手被砸得失去意识,倒在血泊中。
花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大片。
“江望舒,你身体里到底有什么鬼。”
白锦玉找到空档,一脚揣在江望舒身上。
她余光看到七八个保安朝这边赶来,心中大叫不好,捂住疼痛难忍的腹部,打开窗户连忙往外面奔逃。
有反弹符在,江望舒虽然没受伤,还是倒退好几步。
秦鸣山闪现到小姑娘身后,伸手抵在她身后,低沉的声音略带焦急:“没事吧。”
“没事。”
江望舒朝窗户看去。
第一个跳窗而逃的杀手被楼下的安保人员逮捕。
白锦玉见状,一时分不清自己是猎人还是猎物,她额头浸满鲜血,连忙启动plan-b,消失在夜色中。
经此一事她万分确定江望舒身上的古怪。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