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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汤奕可感到意外,反而愈发小心地问他,“我叫你‘弟弟’,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周嘉树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再将抹布冲洗过,挂回原位。
汤奕可将信将疑地说着,“我还以为,你是介意的……”
周嘉树低着头,一面洗手,一面说着,“那是以前。”
“有什么区别?”
“以前我怕你当真,现在让你占便宜也无所谓。”
汤奕可笑着说,“我哪里占你便宜了,这不是事实吗?”
“对,事实。”
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无所谓,又显得有点假装无所谓。
他擦干了自己漂亮的双手,就来拉起她,“走,漱口去。”
汤奕可像是被他拉进的浴室,虽然不明就里,但也干脆地漱了口。
她放在家里用的浓缩型漱口水,是英国香水商生产的,他们不忘本行,玫瑰花的香气非常浓郁,轻易讨得女孩子的欢心,但在男孩子这里,就没有什么市场了,她才往周嘉树的杯子里滴了两下,他就说着,“够了,够了。”
他也比她先结束,在一旁等着,问着,“好了吗?”
等到汤奕可点了头,周嘉树随即揽过她来,低头吻上她。
除了玫瑰花的香气,她还尝出一些‘报复’的味道,于是,当他们分开一点儿距离时,她就笑着说,“还说‘不介意’……”
周嘉树马上又吻住她,就像是要堵住她的调侃。
与他缠吻间,她明显感到他有意无意地,推着她往后退,一直退到浴缸前面,然后他主动地,与她交换位置,跨坐在浴缸的边上,背靠向浴室的墙,拉来她说,“坐我腿上。”
“你不难受吗?”
虽是这么犹豫地说着,她的人还是顺从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只见周嘉树轻轻摇着头,亲着她说,“我喜欢你这样……”
他的声音变得比往常还要低沉一些,但他们的气息却更热切起来,使她感到身体里像是有温泉在流淌,没有地方倾泻,漫延向四肢百骸……
周嘉树吻着她耳后的皮肤,说着,“我下楼买个套吧?”
汤奕可怔一下,不由得想笑了,却也同情他们的处境,“我经纪人马上要过来了。”
周嘉树脸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神情,让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就见他无奈地闭上眼睛,叹气一声,仰头望着天花板。
汤奕可捏了一下他颇为结实的胳膊,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
“背台词,这样我能……摆脱现在的情况。”
汤奕可又是愧疚地,亲了亲他的脸,又是隐忍着笑,“对不起……”
周嘉树很是懊恼地紧紧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说,“你不要再亲我了。”
汤奕可抚慰地拍着他的背,想了想说,“……你今晚不是还要回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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