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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适合快刀斩乱麻,薄暮觉得,白歌和自己,是属于后者。
只要白歌在自己身边,一切都有可能。
是以,白歌刚刚能出院之后,薄暮直接叫姜似锦回来,陪白歌出嫁。
镜子里的新娘穿着雪白的婚纱,被化妆师打扮的雪白精致,姜似锦站在白歌的身后,心中生出了几分对白歌美丽的嫉妒。
“我觉得我以后要是再嫁人,绝对不能让你来做我的伴娘。”
姜似锦看着镜子里面的人,撇着嘴,“和你在一起,你是明珠,我是鱼目。”
白歌愣了愣:“阿锦,你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感觉吗?”
“什么感觉?”
“这姑娘长得瓷娃娃似的,别是过来抓奸的吧。”
白歌说完后抿着唇笑,“你也知道那地方……欸,反正是我的感觉。”
姜似锦:“……我去找表哥,这伴娘我不当了!”
“欸,别呀。”
白歌转头拉住姜似锦的手,眼睛弯成月牙,“我错了。”
“哼。”
姜似锦很傲娇。
白歌又说了好些好话,姜似锦的脸色才慢慢地缓了下来。
算起来,她姜似锦,对上白歌和薄暮,也是半个媒人。
吉时到,薄暮作为新郎捧着一束红玫瑰来接新娘,白歌拎着裙摆从楼梯上下去,薄暮从楼梯上仰首,终于知道,有些人真的是不可替代的。
他也曾和温暖去婚纱店试过婚纱,也曾有设计师专门给温暖设计礼服,可是他看上去,不过是平平凡凡的婚纱是婚纱,礼服是礼服,温暖还是温暖,但是眼前的白歌不一样。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跨过了遥不可及的时光,带着旧年的天真干净,越过重重雾霭来到了他的身边,像是众人顶礼膜拜的女神突然变成了一个切切实实的女人,带着无尽的希望和光,来到人间。
而他,则是那个有幸拥有女神的男人。
他淡淡地笑出来,唇角微勾,握住白歌的手,极尽赞叹:“你真美。”
白歌颤了颤眼睫,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呃……”
身子突然被腾空抱起,白歌惊的圈住薄暮的脖子,她眨了眨一贯水润的丹凤眼,心中突然就释然了。
时间总是一往无前,她逆转不了时光,开始了结束了,那都是俱往矣的历史,就算她再怎么怨恨,消耗的也只是她自己的时间。
没有人对自己好,那就只有自己对自己好。
追逐一个自己爱的人,和被一个人爱,她总会选择被一个人爱。
就这样好了……白歌想着,顺从的靠上男人的胸膛,带着几分羞涩。
薄暮感受着白歌微小的动作,心中迅速的浮起泡泡,一个个地变大、撑破、炸开。
婚礼地点是薄家占地十亩的老宅,薄暮牵着白歌的手一步一步的走着红毯,然而还没走到一半,两人全都停下了脚步。
因为红毯上,同样站着一个穿着婚纱握着捧花的女人。
女人看着薄暮,精致妆容下的脸端庄微笑:“阿暮,我是温暖,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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