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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炎家人没再找炎熙、炎薄氏的麻烦,按时给母女二人送药、送饭。
足足调养了一个月之久,炎熙的身体才算恢复。
平安度过的一个月很安静,静,太静了……
炎薄氏站在女儿身后,手上拿着梳子给女儿梳头发,动作轻柔,表情温暖。
坐在镜台前,镜中映出炎熙当下的模样,鞭伤破坏了她俏丽清艳的面容。
扎好女儿的长发,炎薄氏把梳子放回镜台,手抚着女儿脸上的鞭痕,笑着说:“再抹一段时间的药膏,这伤疤就能全消了。”
现在的疤,已经浅淡了不少。
仰起头,炎熙握着母亲纤瘦的手,脸颊磨蹭她的掌心,“嗯”
了声。
方才炎薄氏还高兴女儿的伤好了,此时笑容褪去,神色恐慌。
见状,炎熙移开磨蹭母亲掌心的脸颊,蹙眉问道:“娘,您怎么了?”
蹲下身子,炎薄氏用自己的双手将女儿的双手紧紧握住,甚是担忧:“你伤一好,他们又要作践你了。
是娘对不起你,娘当年要是能够勇敢一点儿,你就不会在炎家受欺负了,都是娘不好……”
说着说着,她哭出来,当年的种种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她好后悔当年没有坚持下去,好后悔!
若她嫁的只是一户普通人家,那么他们一家人就能平平凡凡、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了。
提及当年,炎熙就恨炎烈恨的想宰人!
她心中激愤,面容哀伤,柔声劝慰母亲:“娘,这根本就不是您的错,您不要自责。
是炎烈强娶您入门,活活拆散了您和那个人,要不是炎烈肆意妄为,您也不会和那个人生离死别、阴阳两隔。”
她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母亲得到幸福,偏偏炎烈一手催毁母亲的幸福,让母亲痛不欲生的活在这个世上。
即使过了十多年,那人的音容笑貌依旧清晰的刻在炎薄氏的脑海中,她垂下睫毛掩盖了婆娑的泪眼,单手捂嘴,伤痛的泪水颗颗滑落。
杀她爱人,强娶她过门,对炎烈的恨,团团密密的包裹着她的心,寸寸刀割!
夜半时分,炎熙曾多次听见母亲在屋外伤心欲绝的低泣,时尔陌生男人的名字会夹杂在低泣中一现而消。
她知道名字的主人就是母亲原本要嫁的人。
不知该说什么能让母亲好受些,她双手搂住母亲,弯下身子,脸颊贴着母亲的发顶,其实任何话都不能让母亲好受,炎烈的自私残忍留给母亲的创伤此生都无法愈合。
每当回想曾经,炎薄氏总是以泪洗面,每回想一次,她都更恨炎烈一分!
她对男人的感情刻入骨髓,同时对炎烈的憎恨也深的入了骨!
“吱嘎”
一声,院门开启。
已经过了早膳的时辰,午膳时辰又还不到,这时候有人来……炎薄氏脊背绷紧,她双手擦一擦脸上的泪,赶紧站起来搂住女儿,紧张的盯着屋门,炎家人要来折磨女儿了么?!
相比炎薄氏的大反应,炎熙淡然的看着屋门,炎家对她的虐待,她从不惧怕。
屋门推开,进来一名下人,下人脸上明显的讥嘲令炎薄氏脑中警钟“当!
当!”
大声敲响,她下意识抱紧女儿,心尖颤抖起来。
下人看一圈炎熙、炎薄氏,视线停在炎熙脸上时是不加掩饰的兴灾乐祸,他目光转向炎薄氏,道:“薄氏,堡主叫你拿上凤佩,和炎熙一起去正厅。”
凤佩?炎薄氏脑中空白了一下,随即那久违之物的模样云雾般缭绕形成,继而变得清晰。
她想起来了,凤佩是女儿与东方家少主的订婚信物,十几年从未提起过,以至于她都忘了还有凤佩的存在。
炎熙一直都记着有凤佩,她也记得自己和东方少主自小便订了婚,不过此时提出凤佩,她皱了皱眉头,脑子里思考一下心中就有了眉目,也猜到正厅内现下该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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