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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之后,炎熙也知道自己的前路更渺茫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哭闹的人,沉静的回了破院,没再多说什么话。
坐在院中的矮凳上,炎薄氏紧紧的搂着安安静静的女儿,无情的打击令她又苍老了十岁,凄哀憔悴。
这将近十六年的道路,女儿走的崎岖坎坷,人生的不如意,女儿小小年纪几乎已经全尝了一个遍。
对于之后怎样?她已经完全不敢想了。
◇
“砰!”
一声劲力大响,只见两扇破旧的院门被暴力踹飞,分拆开的两部分脱离了门框,惨烈的飞上半空,箭射一般俯扎下地,“稀里哗啦”
的碎成好几块。
午后宁静的时光,瞬间打破!
屋内,炎熙、炎薄氏躺在炕上午睡着,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二人,母女俩猛的睁开眼睛,身体一弹,条件反射迅速坐起。
醒的突然,起的太猛,二人头脑都有一阵晕眩,并伴随着些许的惊喘。
戾杀的脚步声急厉逼近,炎薄氏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她赶紧把女儿护去身后,张开双臂,用她瘦弱的身躯帮女儿撑起一块单薄却又伟大的屏障。
直觉告诉炎熙,外头的戾杀是冲她来的。
几乎是炎薄氏护住她的同时,她飞快的从炎薄氏身后跳下地去挡在母亲面前,她不会让母亲代她受罪。
“砰!”
两扇屋门步了院门的后尘,其中一扇门奔着土炕就冲过去!
见状,炎熙双目睁大,瞳孔紧然一缩,她闪电般回身,急急扑倒炎薄氏,用自己的身体将母亲护在身下。
“砰啪!”
“咔嚓!”
两声连响,屋门重重的砸到炎熙背上,硬是在她背部砸成两断。
“唔啊……”
闷声痛呼,屋门将炎熙砸的头晕眼花,后背火辣辣的疼!
那劲足的力道迫使她翻着白眼,险些上不来气。
屋门没砸着自己,但炎薄氏从女儿疼的剧烈一震的身体反应上依然能感受到那砸下的力量是多么的凶恶!
女儿痛苦的呻吟就在耳边,她不知道女儿怎么样了,心慌又焦急,她正想从女儿身下移出去,此时身上抢先一轻。
单手一拂,炎初将断在炎熙背上的屋门扇飞出去,“砰!”
摔地上。
她一把揪住炎熙的长发,胳膊一使力,把炎熙粗暴的提拽起来。
头皮撕痛,炎熙禁不住痛叫:“啊!”
她双手本能的去掰炎初的五指,头皮都要从脑袋上扯下来了!
炎初的脸孔黑青黑青骇人的紧!
她单手用力一拽,足下迈开脚步,揪着炎熙怒火中烧的去屋外。
炎熙让她拽的身子歪斜,脚步踉跄。
“熙儿!”
炎薄氏一面慌叫着,一面从炕上爬起,追着跑出去。
到了院里,炎初二话不说,扬手就煽炎熙三个脆重的耳光,“啪!
啪!
啪!”
屋门砸下的晕眩劲儿还没过去,又遭受头皮撕扯之痛,现下再挨抽嘴巴,炎熙七荤八素,脑子里的东西似乎全搅到一起混沌难清。
追出来的炎薄氏大声嘶叫:“不——”
她冲向炎初,伸手要去掰炎初的手指。
岂会让炎薄氏过来捣乱,阻止自己泄愤!
炎初眸色顿厉,她左手一个反力“啪!”
煽向炎薄氏,十足的力量抽得炎薄氏头部大歪,身体顺着煽力转两个圈扑倒,“砰”
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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