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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一川说不认识。
贺复京阴阴一笑,捻着手里的笔,满是计谋地望住他:“看来你是承认他们送钱了。”
邓一川说:“我什么也没承认,贺组长你别给我挖坑,这样的坑没有任何意义。”
贺复京有点恼火:“哪样的坑有意义?”
“是坑就没有意义。”
邓一川说完,又觉得这话可能会让贺复京不舒服,又道:“知道的我一句不保留,都会跟你们讲。
不知道的,就算你们挖十个百个坑,掉进去的也只有我邓一川一个。”
贺复京暴跳如雷:“邓一川,你是想死保你主子是不?”
“我没有主子,我也不是谁的奴隶,我是政府办秘书,我服务的对象,是经人民代表大会选举出的吉东市长。”
“他现在不是市长,是犯罪嫌疑人,严重违犯党的纪律的人。”
姓邹的那位在一旁提醒。
“但他也不能是我的主子。”
邓一川抓住“主子”
这个字眼,大做文章。
这是他在里面最爱用的一个防卫手段,只要对方一出错,马上抓住不放。
攻击对方的薄弱环节,是任何时候最有效的一种防卫方式。
在一些无关紧要的总是上死缠烂打,消耗掉对方耐心,也能让自己变得主动。
几轮较量下来,贺复京不敢再轻视。
他开始觉得,这个曾被传为陈原高级智囊的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而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刺头”
。
他知道抓什么辫子,更知道在哪方面做文章,以对抗调查。
这家伙看似年轻,却有老辣的政治经验。
对纪委这一套,简直是烂熟于心。
贺复京甚至怀疑,他们调查的根本不是一个秘书,而是一个有着丰富对抗经验的政治老手。
贺复京为此吃了不少苦头,也一再提醒下属,对付邓一川,一定要慎而又慎。
“这家伙学哲学的,脑子非常好用。
他会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大做文章,借以逃开我们真正要谈的话题。”
“声东击西。”
姓邹的愚蠢地解释了一句。
贺复京有点绝望地看住他这个部下,感觉这次的失利有姓邹的一半功劳。
比如这句话,哪跟哪啊,简直离题万里。
“说话要动脑子,还有,用词尽量准确,就算攻不开他堡垒,也别让姓邓的看笑话。”
“没他看的笑话,他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呢。”
姓邹的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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