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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大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将我绑起来?”
“你昨天晚上到哪里去了?”
“我...我...我昨天和他们几个喝醉了,到野外的一处破庙将就了一晚。”
宣文虎开始支支吾吾,他知道如果被大人知道嫖宿,是要挨军棍的,此时只要众口一言,这件事情哈大人拿他也没办法。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宣文虎这样守口如瓶,一个胆小的兵勇此时被这种气势一吓,早已将昨晚的风流韵事和盘托出。
“有这么好的事,居然还有人请你们到‘风月楼’风流快活,我怎么没有遇到这么好的事?”
刚刚捆绑宣文虎的一个大汉从宣文虎的胸口摸出了一张银票,宣文虎慌慌张张的说道:“这银票也是那人送我的。”
此时,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允文公见到那张银票的时候,两眼冒出金光,痴痴呆呆的说道:“这就是我送给歹人用来交换犬儿的银票,大人请看,这银票的左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文’字。”
哈从武不看还好,一看立马抽出了随身的一把马鞭,开始对一脸懵逼的宣文虎一阵抽打,打的宣文虎皮开肉绽,饶饶大叫,旁边的众官军看得更是胆战心惊。
允文公连忙出来相劝:“哈大人消消气,先从此人的口中审问出犬子的下落再处罚他不迟。”
一脸无辜的宣文虎总算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老匹夫居然诬陷他绑架了自己的儿子,而自己昨夜的荒唐之事,多半是被此人指使的,连忙灵机一动,对哈大人连声哀求:“哈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您可以找‘风月楼’的老鸨和几个窑姐来为我作证。”
这宣文虎是自己的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大将,此人平时贪财好色,极有可能干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出来,如果是一般人,早拉出去砍了,为了保留下这一员猛将,找个由头对他从轻发落。
哈从武连忙遣人去将‘风月楼’的老鸨和几位昨天和他们过夜的窑姐一起请了过来,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一点点可以翻案的蛛丝马迹。
“大人,这位军爷昨晚出手阔绰,不但自己嫖宿,还请自己的几位手下一起嫖宿。
他们本来没有银钱来这里逍遥的,听说这位军爷前夜就输的光不溜秋的,昨天来的时候,悄悄对我们说他干了一票大的,至于是什么大事,奴家不方便打听,便被这火急火燎的大人就地正法了,昨晚是我和春桃一起伺候这位大人的,大人不信可以问春桃。”
说完,媚眼勾了一下哈从武,把他弄的脸一下就红了。
心想:妈的,这让家里那个母老虎知道了,还以为我去‘风月楼’风流快活了呢,这事必须立刻就办了,家丑不可外扬。
结果从春桃的口中说出了与刚刚的那位窑姐一样的说辞。
宣文虎气得恨不得抽刀立马宰了这两个贱人,都说窑姐无情,他今天是真正领教到了,此时他面如死灰,连唯一的证人都向自己泼脏水,生无可恋的望了望一眼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哈从武。
“快说,你把我儿子藏哪里了?”
允文公扑了上去,紧紧抓住了早已满身污血的宣文虎。
“你这个老匹夫,明明是你自己污蔑我,你现在居然开始向我要人。
大人,我是冤枉的,大人一定要明察秋毫。”
说完,宣文虎吐出一口鲜血,早已气的不知如何是好。
“快点说出允文公儿子的下落,少遭点罪。”
“我说他儿子在我家,你们相信吗?”
宣文虎此时也是被气晕了,口无遮掩的说出这句玩笑话。
“来人,立马去宣文虎家,给我仔细的搜,有任何情况,随时回来报道。”
当被派去的官兵带着一个愣头愣脑的傻大个出现在宣文虎面前的时候,宣文虎又吐了一口血:“妈的个巴子的,谁他妈在害我,我做鬼绝对不会放过他。”
傻大个此时看见宣文虎恶狠狠的眼神,害怕的说道:“爹爹,我怕,我怕,这个人想抓我,这个人还想打我。”
此时人证物证惧在,宣文虎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关已经逃不过去了,本来还想反抗,结果被旁边的两个官兵在双腿上分别砍了一刀,此时血流如注,早已没有了一丝力气。
哈从武想起自己教军不严,让他居然做出如此龌蹉之事出来,向旁边的两个人挥了挥手,同时作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可怜的宣文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砍了,仅仅只是因为意淫了允文府的那个白花花屁股的小娘子,就这么命上黄泉了。
唯一在死前欣慰的是,有人请自己嫖宿了一宿,不管这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但至少了却了这些年的一个心愿,昨晚自己来了个一箭双雕,此生无憾了,这真的是应了那句:做鬼也风流。
他被砍的时候居然是含笑入九泉,他走的很坦然。
从王府赶来的胡正彦望着已经人头落地的宣文虎,看着他死前的那副微笑的模样,突然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他以对这人的了解,这人还不至于有那个胆量干出如此龌蹉的事情出来,但他却亲眼所见宣文虎没有其它获罪之人死前的满脸愤恨或者是死不瞑目,这一切统统在死去的宣文虎脸上看不见,难道他真的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绑了允文公的儿子?胡正彦再一次迷茫了。
胡正彦觉得,此前可能是低估了允文公的实力,此人城府之深,绝对不是平时那个只会举着一只装金丝雀笼子和其他商贾逗鸟的闲散王爷,我们都被他的障眼法迷惑了。
一个吴掌柜已经够他头疼的了,想不到又来了一个深藏不露的允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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