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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歌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看着那三个圆圈出神。
自己在久州任职时,似乎听闻过这首《越人歌》,但是由于久州地处古越地边缘,受其文化熏陶并不十分深厚,这种歌舞在久州并不常见。
久州更多崇尚的是千百年来自发形成的民俗民风,故季长歌知《采莲子》却不知《越人歌》。
直到季长歌细细查访一番之后,方才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越人歌》是南方独有的歌舞,在淮左、清池一带很是流行,讲述了以摆渡为生的越女倾慕乘坐自己小舟的王子,爱慕之情深切,却又苦于王子即将离去,害羞与着急交织之下,只好摇船桨边用越地的语言唱出了如此缠绵悱恻的一首歌。
越地的语言很是难懂,正所谓“鸟声禽呼,言语不同”
。
王子听到了,被歌中的情感所感染,便问越女这是什么歌,从而明白了越女的心意,由此传为一段佳话。
说到古越地,久州气候温和,四季如春。
但稍南一些的地方,譬如淮左、清池一带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古越地,气候湿热潮湿,雨量充沛,有纵横交错、星罗密布的江河湖海,这样的地理环境使得当地百姓熟谙水性,善于行舟,因而在水边舟上发生的有趣故事颇多,但惟属《越人歌》最为声情并茂,感人心神。
当然,这样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除了使得这一带民间流传的故事美好,更是利于水战。
两座重城呈先后之势保护身后地处咽喉要塞的久州,保障了其后大殷北方的万里江山,寸寸国土。
先皇在时,曾有一场淮池之战,淮左、清池的百姓们便是驾着灵活的小舟,在此与驶着高大楼船前来侵扰的奉国人周旋,并且成功诱敌进浅且窄的阆江一处支流,使之不得回身,几欲搁浅,最终大获全胜。
故而《越人歌》是古越地文化中浓缩的一颗明珠,结合了越地崇拜图腾的文化特征,跳舞时脸上会带着画满图腾纹样的面具,很是特别。
因其曲调婉转悠长,鼓点清晰,且动作随歌而动,颇有几分祭祀祝祷的意味。
季长歌一边翻阅《越人歌》的资料,觉得很是适合,一边心里暗叹。
段衡这个世子看起来胸无大志,颇为不羁,虽贵为国戚贵胄,却不顾他人特殊的目光,率性而为。
不入朝堂不问国事,只做这清都山水郎,疏狂十载,半世逍遥。
想必世子胸腔中的山河,定要比书里记载的要更为具体生动许多吧。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人生向来如局,易得易失。
虽说段世子这数载恍惚如梦,但赢得的又何止几分薄幸之名?
段衡从季长歌书房出来后,不自觉地哼起了《越人歌》的曲调。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首越地的民歌曲调很是古老,但哼起来仍旧有情深意重,缠绵悱恻的感觉。
段衡有些恍惚,自己是什么时候听到这首歌的?
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才十七,刚刚认清自己身份背后暗含的尴尬与无奈。
一时间百感交集,皇都在天子脚下,琴棋书画诗酒茶,美人英雄贵胄家,热闹非凡什么没有?但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像那段时间一样想拼命逃离这座繁华又空洞的都城。
最终在一个满月的夜晚,他就着定北河的河水,躺在舟上望着满天星空,听舟底下的流水哗哗作响,就这么一路向南,到了久州,到了淮左,到了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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