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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姑娘已经回房休息了。
邵宣也加了一句。
苏姑娘和凌厉都陪着她,你尽可放心。
拓跋孤哼了一声。
既然她会回屋休息,那证明令妹的情况并无大碍。
那只是广寒对你太绝望了。
邵宣也推开房门。
房间里,邵霓裳已然坐起,旁边高钰正看着她。
门一开,两人都抬起眼睛来看。
但这两种眼神却完全不同。
一种,带着几分惊异的,甚至余悸未消的惶恐的,那是高钰;另一种,却好像是空洞的,什么也没有——那是邵霓裳。
她什么也没有。
她的脸上也什么表情都没有,那甚至不是空洞,而是无知,而是呆呆愣愣的,直至过了良久,她竟傻呵呵地嘻嘻笑起来。
霓……霓裳!
高钰忍不住去握她的手,但邵霓裳无视他这心痛万分的动作、表情与呼唤。
她似乎已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像一切从不知道世情万物的疯子一样,目光呆滞,表情痴傻。
这个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邵霓裳,已从那个姣美的舞者,变成了一个失措的白痴。
拓跋孤皱了皱眉头。
你就想叫我看这个女人?
对。
邵宣也道。
不过我本就不该指望你会有多少内疚之意。
我只问你一句,拓跋教主,我妹妹已经变成这样,你还要不要娶她?
我怎知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拓跋孤话语未竟,左掌挥出,一股劲风扑向邵霓裳和高钰两人面门。
邵宣也大惊失色,却见邵霓裳仍是嘻嘻笑着,坐着一动也不动。
拓跋孤本是试她,那扑面劲风到得近前,不过掀起两人几缕发丝,几片衣袂,邵宣也却几乎淌了一头的冷汗。
她已变成这样,你竟还要怀疑她!
他声音几乎嘶哑了。
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妹妹,如果你还是不肯,那么我也无计可施,即刻请你离开明月山庄,我们这所谓和盟就当从未提起过。
先不必急。
我倒是很感兴趣,她服的是什么毒,连广寒的血,也洗不干净?
非是广寒的血洗不干净,只是她中毒已久,心神已先受到了损伤,就算后来将体内之毒清去,也恢复不成以前的样子。
那么他呢?拓跋孤指指高钰。
他为什么没事?
你问我,我问谁。
邵宣也苦笑。
一则或许男女有别,二则霓裳练过武,血行、气行皆比他顺畅与轻快,反令毒发作得更快。
拓跋孤皱着眉头看了看邵霓裳,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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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