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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宣也看见凌厉从苗府门口出来的时候实在也松了口气,也几乎吃了一惊。
若非凌厉的黑衣前没有条子,他几乎要以为又是伊鸷堂的人出来了。
我还在担心你怎么出来。
他说道。
没料到你不用绳索了!
任务完成,我向来走大门出的。
凌厉道。
广寒不在这里。
嗯,其实我已知道了。
邵宣也道。
适才有几名伊鸷堂众出来,我尾随他们,听他们说话,大致感觉如此。
我用你的绳子,将那掉尾的一个套了来,逼问他情况,果真说没有抓邱姑娘。
我问那神秘黑衣人是何身份,他也说不知道,看样子亦非虚言。
而且说那黑衣人也不在这里。
凌厉一边换去黑衣,一边道,那你说下一步怎么办?
昨晚我们去追的方向恐怕真是没错的。
邵宣也道。
如今天亮,去找找有没有邱姑娘沿途留下的线索。
好。
凌厉系好了衣衫,接过剑。
走。
然而,什么也没有。
追到了昨夜所到之地,什么也没有。
该调查的,昨夜已调查过,并不曾在镇上留宿。
那又为什么!
凌厉捏紧了拳头。
为什么会有人要掳走广寒呢!
她从未与任何人结仇,甚至从未出江湖行走,怎么会有人要对她不利?如果是因为我的缘故,总也要有人来给个说法了吧!
别急。
邵宣也道。
昨晚我就是太急了,以至未能好好想明白。
此刻想想,前面的岔路主要是两个方向,一种往北,一种往西;往北而行,可能过江;往西而行,可能遇山。
他们若赶一辆马车,是过江的可能性大,还是翻山的可能性大呢?
若要翻山,马车自然不便。
凌厉道。
过江的话如遇大船,还可挪至船上。
那么你就押他们是往北?邵宣也道。
我……凌厉跺脚道。
这又岂是押一个方向便可解决的事情。
本有一匹快马,却换成了马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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