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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当还知道些。
谁被人捉走了?
你还记得乔家的少爷么?邱广寒抬头看他。
记得。
他……出事了么?
邱广寒嗯了一声,道,其实也有别人去救他了,但是没有消息,我无论如何放心不下。
我想去朱雀洞看看。
朱雀洞?凌厉于邵宣也对视了一眼,面上均有惊异之色。
是朱雀山庄的人抓走他的?
我不知道,似乎应该是……应该是……
她想说应该是青龙教的叛徒,却又想起拓跋孤曾告诫自己不要多嘴透露青龙教内之事,不觉缄口,道,总之我知道他们多半要去朱雀洞。
凌大哥,你有时间陪我去看看么?
当然。
凌厉道。
我与乔公子也算相识,他既有事,我自然不能不管。
邵宣也却知他这话是挑衅,是告诉自己这一场比试是他凌厉胜了。
他哪里是关心什么乔家少爷,显然只不过是在向邱广寒献殷勤。
他不禁有了几分想说什么的冲动,正要开口,邱广寒道,邵大哥,真是对不住。
以后没事了,我一定来洛阳找你。
他顿时语塞,想自己适才已说过要尽快赶回洛阳,倘若又突然提出要与他们同去,不免显得不妥;何况既然输给了凌厉,再说什么反有几分灰溜溜的颜色了。
他只得摇了摇头叹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认输。
他抬眼碰到凌厉的目光,微微笑道,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临别请我喝一杯总不为过?
凌厉也忍不住笑了一笑,道,这个自然。
邵宣也看了看邱广寒:广寒也来?
邱广寒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个人颇似暗语的对话,依稀明白,也不以为怪。
这不以为怪令凌厉心中突然也坦然了,不再有某种隐瞒的尴尬。
为什么要喝酒?邱广寒总算在楼梯上转过脸来问凌厉。
你伤得那么重,没关系么?
凌厉一笑。
这是饯别酒,就算伤再重个三倍,也不得不喝的。
前边邵宣也漫声道,再重三倍,你早就没有了。
不过,坐了下来之后,两人的表情似乎又严肃了,像在沉思什么。
那个乔家少爷——他是什么人?邵宣也问。
朱雀洞的人为什么抓他?
这……当时只是个误会。
邱广寒模棱两可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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