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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拓跋孤与朱雀的对决比他们的互相纠缠要有意义得多。
白霜显然也已无心弄音,看着对决,咬住了下唇。
因为她看见,朱雀似乎是退了那么一小步。
拓跋孤当然不会没看见。
他那排山倒海的掌力,任谁都应无法消受,却竟只不过让面前这个人退了一小步——他有时甚至怀疑假若那是自己,自己取了守势时,又会如何——也会退那么一小步么?
然而,他没有时间细想。
朱雀转守为攻——以他从来都无人能看清的“快”
,从那后退的一小步,瞬间便移至了拓跋孤的身后——是身后,而不是身前。
他那永远锋利似冰的掌缘,切向拓跋孤的左后颈。
而众人看清的时候,这一切动作已结束了。
动作结束于轻轻的一响。
“叮”
的一声,略有些哑。
拓跋孤的反应终究是比作为看客的众人要快一些。
他侧身,疾挡,朱雀看见他伸的是左臂。
他一时也许没有想起来拓跋孤左臂之中藏的是似刀非刀的兵刃。
再锋利的掌刀,也只是掌,为兵刃所挡,自然不会伤到对手。
只是,徒手的他,竟已逼到拓跋孤以兵刃来挡。
知晓臂刀的众人,心下都轻轻“噫”
了一声。
拓跋孤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挡下来,此刻两人极近。
他右掌若出,便可拍实朱雀的胸口。
只是他知道朱雀动作极快,若他疾来又疾退,那么自己这一掌多半又要被他化解。
所以他先动的不是右手,而是左手——臂刀有钩,他要钩住他的手臂,确定他逃不掉之后,才能以右手掌力取他性命。
这比拼内力的二人,在这一招之下,竟施展开小招,变成了互相擒拿。
凌厉余光瞥见也在一边看得专注的苏扶风,见她眼神略含忧心。
你怎么了?他似有不解。
他左手——与朱雀这样的高手比拼招式,实在太过危险。
苏扶风道。
姐姐告诉我,他左手有从小留下的旧疾,根本用不了劲。
朱雀浑身皆是冷冽寒气,手上更是如锋刃一般,我怕稍有闪失,他会为朱雀所伤。
凌厉略略蹙眉,转回头去看。
拓跋孤显然不会不知道,只是他自负以青龙心法之内功护住全身,朱雀的手再是如同锋刃,亦沾不到自己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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