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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全包在我们身上,定保贵宝号的货品不失。”
司徒镖头连连点头。
做镖局的,就是从事帮忙押运、保护这一类的角色,在扬州,像刘远这样要求保护贵重货物的也不少,他们也有一套自己经验和流程。
客套完了,刘远在两位镖师的帮助下,把一个摆着几件饰物的案台抬了出去,然后一左一右守在哪里。
这时外面的街道,己经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了。
一张放着三件首饰的案台,两个严阵以待的保镖,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人目光。
“哗,这是~~首饰,真漂亮。”
“是啊,这是谁做的啊,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首饰。”
“就是,就是,你看,那胡蝶好像活的一样。”
“那条项链真漂亮,又是星得又是月亮的,我一看就喜欢了。”
“那镯子才是漂亮呢,一看到,我的心就扑嗵扑嗵地跳了。”
不怕货比货,就怕不识货,金玉世家由刘远精心制作的三件首饰一摆出,那超时代的设计、巧夺天工的手艺,一下子就吸引了外三层,内三层的人停在哪里欣赏,面对那些精美绝化的首饰,一个个都赞不绝口,很多大婶小娘子看着那些首饰,脚步都走不动了。
“喂,伙记呢,这些首饰售多少银子呀?”
这时有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衣拖着面小声地问道。
“对啊,怎么没有标价钱的?”
守在一旁的司徒长信谨记着刘远的吩咐,大声地回答道:“对不起,这三件首饰是非卖品。”
“什么?不卖?不卖你摆在这里干什么?”
“就是,以为我们出不起钱吗?”
“那件有蝴蝶的我喜欢,一百两银子我要了。”
“一百两很多吗?我出一百五十两。”
“那手镯我真的喜欢,你就开个价吧。”
众人开始鼓燥了起来,一个被娘子捏了好几次腰的公子走到前面,向司徒长信行了一个礼说:“这个大哥,这个既然摆出来,为何又惜售呢?”
这位公子身穿的一袭青色的儒衫,脚踏皂靴手执纸扇,风度翩翩、一表人表,一看就知是一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那地位可比自己高多了,忙回了礼说:
“这位公子,我只是被雇在这里看着这三件首饰的人,负责的只是看护,至于掌柜怎么处理,我还真的作不了主,刚才他说这些是非卖品,我也没办法。”
司徒长信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
“怎么办,我娘子就看中了首饰了。”
“是啊,东西做出来不就是卖的吗?摆出来又不卖,看得我都都庠庠的。”
“掌柜在哪,怎么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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