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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会长,又不是官职,还怕他不成。”
刘远淡淡地说。
这会长并没有官方背景,就是在同行中选一个有点威信的人挂个名、有什么事做个牵头人而己,并没多大的实权,大家伙赚钱,凭的还是各自的手段还有手艺。
现在金玉世家和玉满楼一早就结下了梁子,玉满楼的陈昌又是那个金会长的外甥,一早就有仇的了,也不在乎再多一点,刘远心里暗暗想道:要是一个小小的扬州首饰协会的会长也摆不平,自己也就不用说什么七年就做全大唐最大、最好的金店了。
“二百两,二百两,还有人要再出吗?”
台上的柳执事都兴奋了,一边叫,一边望着那个叫陈子墨的公子。
估计在场的,也就他舍得出价了。
可是陈子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要不他的书僮扶着,估计都摔倒在地了。
他的父亲只是一个穷乡僻壤做一个小小的知县,本来没什么油水,而且很爱惜官声,是一个清官,从十两开始一直叫到一百一十两,他~~~己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看台上的爱人。
实际上,台上的赵紫云脸色白如纸,泪如雨下,一下低着头。
虽说现在近在咫尺,很快就要天隔一方了,两人都不敢抬头看着对方,生怕看到对方那绝望的眼睛。
“好!
这位公子,以二百两拍得官奴赵紫云,成交,马上就可以交割文书。”
看到没人再叫价了,柳执事很高兴的宣布成交。
这价钱,己经是她心目中的几倍了。
“这~~~这位兄弟,小云是一个好女孩,请你~~~请你好好待她,陈子墨就感~~感谢不尽了。”
这时陈子墨感到大势己去,在书僮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走到刘远前行了个礼,一脸哀伤地说。
现在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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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些了。
刘远笑了笑,佯作吃惊地说:“陈公子,不是你好好照顾她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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