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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她停留在了嘴边,没有说出来让她娘伤心。
但祁顾氏听到女儿这句话,便将脸低下去了。
女儿的话说得对,七八年了,他们七八年没见面了,若是还记得她们母子,那这七八年他干嘛去了?他可知道她们母子三人这七八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仲管家见五姨娘神情伤愁,忙解释道,“老爷他有想起你们,只是…只是…”
只是被夫人被阻断了,谎报了消息误导了老爷!
不过这样的话仲管家没有说出口,他帮助老爷管理祁府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夫人她在这后院的权势有多大么?
就是今天院子里飞走了一只蚊子,明天这件蒜毛小事都能传到夫人耳里!
他要是说了夫人的不是,那他这管家也就不用当了!
对于五姨娘一家他能帮的,都帮了,还有一些帮不了的,便也只能让她们自己去面对了。
见管家欲言又止,祁顾氏无奈的摇了摇头,“知管家你是为了我们一家好,但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就挽回不了了,老爷他这些年来,既是过得好,那我们母女便不过去打扰了。”
郎无情,忘初衷,妾坚守,情冰封!
祁顾氏在心里忧愁的说道。
仲管家见五姨娘心意已决,便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告辞的话便要走了。
祁瑶枫喊住他,道,“劳管家等一等。”
接着便转脸过来跟她娘说道,“老爷既然回来了,我们母女离府这么多年既是回来了,便不能不去见他!
被人说我们母女出府多年,回来之后连这点请安的规矩都忘了可就不好了。”
祁顾氏看着女儿道,“你愿意去见他么?”
说实在的,祁顾氏心里虽然对祁景宗有点怨念,但是身为传统的、从小就被灌输了女人要从一而终思想的她再次听说到要去见这个当初要了她初夜的男人,古井般的心里还是产生了几许波纹的,但是顾及到女儿是绝对不想见到她父亲的,便也只能歇了内心的那一点儿期待。
可此时见女儿这般说,祁顾氏心里在惊诧的同时,也还是有点点喜悦深藏在其中的。
祁瑶枫朝她娘淡笑道,“我们理应去给他请安。”
没说她愿不愿意,就说了按该有的礼仪而已。
进了这祁府大院,很多事都由不得她们说愿不愿意,都得按着该有的礼仪与规矩行事,不然就容易被人抓到小辫子去说事。
仲管家听说夫人小姐愿意去见老爷,也不管三七二十就忙道,“老奴给五姨娘三小姐带路。”
喜子阿梅今天已经逛了祁府一天了,很多地方都熟悉了一遍,所以这一次祁瑶枫跟祁顾氏便带着刘婶还有阿如出去,喜子二人留着看院子。
她的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在她脑海里的印象可是模糊地很,便过去看看也是好的,免得到时候走出了大街还不认识,那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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