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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把锦衣卫搞垮了,他正好可以趁机发展自己的势力。”
段天狼不由的感叹道:“这个汪直还真是个人物。
他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不好好的为朝廷效力呢,非得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呵呵。
自古以来都是忠臣少奸臣多。
何况他若老老实实的又如何能在尔虞我诈的大内中上位呢。”
“倒也是这样的道理。
但我还是觉得,人只要坚持正义,总会得到世人尊敬的。
就算享尽荣华富贵,这一生却被千夫所指,那又有何意义。”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般明白这个道理!”
到晚饭的时候,送饭的两个喽喽开了门把段天狼提了出来。
“我说二位兄台,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好个地方,单独的关照起来。
你可是我们厂公的宝贝疙瘩。”
段天狼顿时心底直冒寒气,“不不,我不去,我在这挺好的。”
其中一人伸手就把段天狼拉了出来,“这可由不得你。”
马峰蹭的站起来,另外一个喽喽咔的一下就抽出了长刀。
段天狼伸手抓住铁栅栏,哭诉道:“我不去,我不去。
我情愿去死。”
那喽喽嗤笑一声,“死,你以为你的命还是你自个儿的啊。”
喽喽说着话生拉硬扯的把段天狼拖了出来,咣叽一下铁门关上,派饭的喽喽继续盛饭。
段天狼却被俩喽喽压着走向了另外一个门。
段天狼看了一眼,这整个石牢看起来呈马蹄形,挨着横断面的是一幢小门房,两个喽喽在里面看着。
左右各有一个门,互相对称。
但在外面的时候只看到一个门,想来这个两个门通往两个不同的院子。
圆环半围则是一个个的石牢,粗略的一数能有十来个,每个石牢里都关了十来个人。
段天狼本来被关在中间的位置,这会儿喽喽带着他从右门出去,他进来时则是从左门进来的。
出了门便又是一道廊道,看起来与他进来时的那条廊道隔着一道墙,不过这条廊道的两边却是一溜房舍,并不是隔壁那样光秃秃的石壁。
这些房舍看起来似是喽喽们的宿房,但人迹并不多。
他进来时的那条廊道对应着石牢的左门。
而现在置身的这个廊道则对应着石牢的右门。
廊道走到底有一座独立起来的门户,看起来似是一座独立的石牢。
两个喽喽推推搡搡的把段天狼关了进去。
俩人走后不大功夫又回来,每人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摆着酒肉,身后还跟着一名姿色不错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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