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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是平日,宋文乾说自己被欺凌至此,怕是皇上也未必会相信,可今日近日他们都亲眼所见,这宋文乾和孟青珺的确被人围困,瞧着当时惠贵妃的模样,也的确是想要将人置于死地。
众皇子看着惠贵妃的眼神也是多了几分玩味。
皇上沉默不语,皇太子悄然对身侧的十六皇子使眼色,十六皇子了然,起身走到孟青珺身侧,跪在了地上。
“小十六,你这是何意?”
皇上蹙眉。
十六皇子连连叩头之后才看了一眼宋文乾,叹息道:“儿臣只是有些许感慨,这文乾表兄幼年丧母,静安王爷虽然宠爱他,可这王爷才走了几日,他便被有心之人欺凌至此,这遭遇竟然与儿臣这般相像。”
“你?”
皇上这才微微有些震怒。
十六皇子看了惠贵妃一眼,苦笑道:“说起来,文乾表兄能被人这般惦记不也是因为与太子亲厚?儿臣自幼蒙父皇与太子照拂,多少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儿臣被欺负,那不是也在情理之中吗?”
此言一出,众皇子也都有些沉默。
这十六皇子亦是早年丧母,且外家势力并不雄厚,生母地位也不高,自小便不被兄弟们瞧在眼里,那四皇子又是跋扈之人,但凡这小十六有些许做的不顺他意,他便辱骂责罚。
谁料这小十六这几年竟然深的皇上宠爱,他们这些人也都庆幸自己早年未曾对他下手,唯独那四殿下,对他越来越恶略,小十六不说,他们都以为小十六是胆子小,谁料到竟然是在等机会。
这会儿说自己感同身受,那不就等于说自己曾被四殿下这般欺凌过?皇上怎么会不动怒?
惠贵人未等皇上开口便斥责道:“你们今日就是想要算计本宫与四殿下?可皇上圣明,绝不会相信你们这些人的鬼话,你们都死心吧!”
“住嘴。”
皇上脸色冷凝,却并未对惠贵妃责难。
只是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十六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小十六起身走到了皇上身侧,皇上竟然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小十六回眸望了太子一眼,太子点头之后他才坐下,而后靠在了皇上的怀里,轻声嘟囔道:“儿臣受了委屈尚有父皇为儿臣做主,可文乾表兄却再无人可为他做主了。”
惠贵妃闻言冷哼一声,皇上自然听的清清楚楚却不理会。
小十六看了太子爷一眼,表情有些急切。
太子也只能示意他稍安勿躁,莫要失了分寸。
谋害皇子,当众责罚世子,甚至当街杀人,不论那一条都是死罪,可现在皇上丝毫没有责罚的打算,他们还真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了。
皇上抬眸望着宋文乾,宋文乾苦笑一下,扶着身侧的太监勉强走过来跪在孟青珺的身侧,伸手将她的秀发轻拢到而后,这才低声道:“微臣不求皇上其他,只想请皇上赐给凤栖一名分,不想日后她还被人勒令陪葬。
若皇上能成全,微臣愿意永世不入官场,只于凤栖归隐山林,不问尘世。”
说罢,他就从怀中取一块兵符,双手捧至皇上面前。
宋文乾这是要交出兵权,换取两人的自由之身。
宋文乾是静安王世子,孟青珺是静安王侍妾,即便孟青珺不曾侍寝,那也是宋文乾的长辈,若是两个人成婚,那边是乱伦,要被世人所不容。
若是皇上收回兵权,准他们成婚,两个人从此隐居山林,那宋文乾就是无用的病秧子,掰着指头都能算出来能活几日,他竟然为了一个侍妾连命都不要了,真是大胆。
皇上也不由将眼神定在了孟青珺身上,孟青珺真错愕的看着宋文乾,心道来之前怎么没有说要请皇上赐婚?不是只是报仇吗?现在是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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