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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也日益胀大,总想一扫大郢停滞不前的状态,想做一件让祖宗光荣,能留名青史的事儿。”
大郢建国几百年了,因着隔几代就能出个明君,让大郢一直安安稳稳的,但安稳日子久了,这一切都成了理所当然,太子想突破,想立功,也能理解。
“但是太子太过急躁了。”
齐太傅又是一叹,“陛下也看出来了,他欣慰太子干劲十足,但也想敲打他一下。”
听到这里,诺久书微微抬了抬眼,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闻光寒则是轻笑着,干了一杯酒,朱、易二人眼观鼻,一副乖巧样子,但都竖起耳朵听。
齐太傅却顿了一下,看向闻光寒,“正好那时候我与陛下南下,遇到了阿寒,阿寒身高体壮,说话也有理有据,陛下本想着招揽一名将才……”
许是有些醉了,齐太傅说到此,话锋一转,说了两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的道道,然后才继续说皇家八卦。
“陛下满心欢喜上前同阿寒聊天,这才知道阿寒竟然是一个文人。”
齐太傅用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和语气对朱、易如是说:“你们说,惊讶不惊讶。”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初见闻光寒也对他的文人身份十分惊讶。
闻光寒斜了两人一眼,两人赶紧正襟危坐:皇家的八卦听了就听了,但要严肃!
齐太傅不管他们的小动作,继续道:“然后也不知道陛下哪根筋搭错了……”
“咳咳咳!”
闻光寒连咳几声,有些无奈道:“先生……慎言。”
齐太傅顿了顿,点了点头,“陛下收阿寒当弟子,越教导他就越觉得阿寒这人好啊,转头就与太子说,让他同阿寒学学什么叫宠辱不惊,什么叫虚怀若谷。”
诺久书:“……”
感情阿寒被记恨是因为当了别人家的孩子。
其他人也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特别是易向学,一副便秘的表情,咕哝道:“真是害人不浅……唔。”
不出意外,这货又被发小给拧了。
谁知道齐太傅年纪虽大,但也是耳聪目明的,顺口接了一句:“谁说不是呢,陛下发觉后就不再说这话了,但这根刺还是进了太子心里,以至于总是看阿寒不顺眼。”
朱、易二人顿时同情地看向闻光寒,闻光寒不为所动,只是有些叹息。
“陛下也知道对不住阿寒,便让我照料一二,但太子那倔脾气,一般人也劝不来,阿寒又一心离开,我便顺水推舟。”
齐太傅说罢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闻光寒眼眶微红,起身给几人再斟酒,道:“这话题到此为此,我明日便会离开京城,这顿酒可要痛快地喝。”
齐太傅连忙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年纪大了,可不能同你们小年轻拼,喝了这最后一杯酒,老夫就回家醒酒去,你们几个是同科,今儿好好喝一杯才是。”
齐太傅喝了最后一杯,执意离开,闻光寒也未多留,只带走诺久书送到了酒楼门口。
老大人又问了他们何时离京,闻光寒答卯时,老大人说一定去送他们,而后才在下人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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