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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也是有点猜测的,觉得这“棋盘”
或者跟玉家的血脉有关,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完全猜错了?!
玉长歌看出顾佐的诧异,便解释道:“王家乃是我玉家的附属家族,而我玉家,却是数十万年的帝族,根深蒂固,在整片大陆上,都是极显赫的存在,如今更是有大帝在家族中坐镇,颇能对人震慑。
既然是帝族,自要有威严,依附者无数。
但帝族从不缺人才,最欠缺实为忠心,便非是所有想要依附的家族,都可以随便依附,借助帝族的名头。”
顾佐了然。
公仪天珩也是赞同。
追随之人固然要有,可若是良莠不分,那也不过是增加了一些累赘,反而带累族群,连规矩都可能自下而上地损坏。
玉长歌看两人这样的态度,更放心些:“因此,凡是前来依附的家族,都要接受玉家的血脉监督。”
顾佐惊讶:“血脉监督?”
他自认为也算是见多识广,在药天大殿里获得的典籍也是很多,这血脉监督……他却从来没听说过。
玉长歌道:“家族上下,不论老幼,俱要吞服一种玉家所出的药液,这药液乃是嫡支一脉大帝的血液浸于大水中,冲到极淡,又分为无数份之后,再炼制而成。
此种药液,非为毒物,而是一种监督之物,便是那些家族再度生育子嗣,也会传递在血脉之中。
若是附属家族不动歪心思也还罢了,可他们若是想要做出什么对玉家不利的事情来,哪怕只是动了这个念头,若不在三息之内想通压制,皆会被玉家嫡支的血脉最强之人感知,最后被捉拿而去。”
顾佐听得真是……震撼。
帝族竟然还能搞出这种好像窃听器似的东西?居然还像基因一样给传下去了!
真是了不起!
大千世界,简直无奇不有嘛!
公仪天珩开口:“玉师兄方才,可是在借助自身嫡脉之血,在查那王家之中,生出二心之人?”
玉长歌颔首:“不错。”
他旋即又轻叹一声,“这玉盘笼乃是更为精准的监督之法,须得嫡脉的血液进行检验,极其繁琐,而且对血液的分量,要求也是很多。
不过,此物不可轻出,若非我身份不同,为玉家帝子,亦不能使用此物。
而一旦使用,若是王家的血脉被旁人做了手脚,必然可以察觉。”
也许平常的那种监督是比较随意的,如果有顶级的强者出手,未必不能帮一些人瞒过去,让那自动的监督无法被触发。
可是这种主动监督就不同了,也许玉长歌是查不出其他,但他可以查出,王家到底有多少人,血脉上产生了问题——这便说明,他们对玉家已然不服气不甘心,恐怕是想要脱离的。
顾佐也明白了。
所以,玉长歌就用自己的鲜血做了祭品,还喂养这个玉盘笼,上面那些没有变色的斑点,应该是没问题的,而变成血红色的斑点,应该就是出了问题的。
然后,几个人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棋盘”
上,玉长歌一边说话的时候,滴血和手诀也一直没停,现在他们可以看到,那“棋盘”
种的血红色斑点,随着它们的增多,形成了一种图案。
顾佐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好像……是一片……支脉?”
玉长歌的面色,也在看清楚之后,冷淡下来:“不错,王家之中,大部分人并未问题,但却有整整一个支脉,几乎都有问题!”
也就是说,这一回,可能是王家的一个支脉要造|反啊!
顾佐不由问道:“是哪一个支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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