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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妈从你穷的时候就跟着你,陪你吃尽了苦头,如今你却抛妻弃女,你对不起我们吗?你有没有良心的。”
她悲愤地叫,那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子兰啊!
你爸爸就是为了你妈妈好,才离婚的,你爸妈已经没有感情了,那就高高兴兴地分开,然后各自找自己的幸福。”
殴佳语道。
“好一句理直气壮的话,如今破环别人的家庭,做了第三者倒是成了光明正大的了。”
叶空蝉淡淡地出声道,接着看向张章,“这位先生你出轨在先,如今连孩子都有了,可是重婚罪,是要坐牢的,而且还要净身出户的。”
张章和殴佳语自然是知道这条的,他们敢这么折腾,不过就是欺负冠秀什么也不懂罢了,所以听了叶空蝉的话都狠狠地瞪着她。
“阿姨,你可以告他的。”
叶空蝉朝寇秀继续道。
张子兰先是从错愕中回神,问:“蝉子,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不会,你问一下别人。”
“老妈,我们去告他。”
张子兰的声音充满了恨意。
寇秀错愕地看着张子兰。
“章,你听听,你女儿可真黑心的,居然还要告你这个做父亲的。”
殴佳语不可置信地道。
张章也是很愤怒了,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了,“你这个逆女,我白养你了,今天我就打死你。”
话落,他就往张子兰打去,寇秀回神上前欲拦。
“蝉子,等下你被打完了,就去验伤,可以告他故意虐待未成年子女,也是犯法的。”
叶空蝉冷淡的声音又响起。
张章硬生生地停下了要打张子兰的念头,狠狠地瞪着叶空蝉,“你是谁,找死吗?”
“我是你女儿的同学,是鹤中的学生,老师让我来看看子兰为什么不来学校,要是我把这事到学校一说,学校也会介入,还有这位女士,你是教育局工作的吧,也不知道你的事传了出去会怎么样那?”
叶空蝉讽刺地看着殴佳语。
之前在大姨家饭店开业那天,她就看到这殴佳语和林琳是同样的工作服,自然是一起工作的,也就是教育局了。
“我没在教育局工作。”
殴佳语忙道。
“是吗?有没有去一查就知道了,这再简单不过了。”
叶空蝉讥讽地看着殴佳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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