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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心里没这么多事情那就更舒服了,他微笑着想着,不由自主的想起黄桥临别时的提点来。
“别逃避了?难道我是在逃避吗?”
在心底里承认过自己对杜若兰也很欣赏后,方羽静静地问自己。
“方羽,躲在这里想什么心事呢?”
方羽闻声回头,看见面色有点古怪的张远之正在从不远处向他走来,相隔竟然只有两三米。
一楞之下,方羽忽的跳了起来,面色瞬间变的奇坏无比:“张老,糟了,咱们得赶快上医院。”
一路之上,面色大坏的方羽一言不发,只是闭着眼静静地坐在那里,而张远之也悄然的一言不发,尽管他不知道方羽的面色为什么忽然变的那么阴沉,但他却能感觉到从方羽那里波动的浩瀚气机,那气机中竟然隐隐的有股森寒的杀意,刺激着他的灵神也不安得汹涌起来。
进了医院后,方羽三步并作两步上到三楼,一推病房门,正好遇到刚要出来的杜若兰。
杜若兰被他的面色吓了一跳:“方羽你怎么了?怎么又回来了?”
方羽勉强一笑:“一会给你说。”
说完转身对紧跟着进来的张远之问道:“张老,你那里有没有什么用惯了的能跟踪气机的东西?”
“跟踪气机的东西?!”
“对,就是跟踪气机的东西。”
方羽肯定地重复了一遍。
“那就只有这个了。”
张远之从胸前的兜里很慎重地掏出一个小红兜,倒出六枚明晃晃的铜钱来。
“一个就可以了,这是张老立卦的东西吧,看起来用了不少年头了。”
伸手接过一枚,方羽仔细打量着铜钱上已经磨得溜光的边缘笑道。
这会他已经恢复了常态。
“是啊,跟了我快一辈子了,八岁的时候我父亲教我易数时候给我的。”
张远之看着铜钱深情地说道。
“那就更好了。”
方羽说着把铜钱在双手里一合,也烙上自己的印记,然后就在另外俩人目光注视下把铜钱放进了依旧昏迷着的病人口袋,然后又仔细打量了下病人,说道:“看来气色好了不少,我想今天晚上,最晚明天早上就应该能醒过来。”
杜若兰尽管还在奇怪方羽刚才的举动,但听到说起了病人的变化,也赞同道:“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尽管暂时没办法用仪器测量,不过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有了很大起色。
直观的,面色变得红润了不少,同时呼吸也深长了起来,如果现在有人说病人在睡觉,我在没做进一步检查前,也无法反驳。”
张远之过来看了看病人后,也点了点头同意道:“看起来是好很多了,刚才……”
他犹豫了下止住了话。
“对了方羽,刚才你怎么面色那么坏?”
杜若兰也关心地问道。
方羽想了想,对杜若兰道:“咱们到你办公室说吧,好吗?”
在杜若兰的办公室坐下后,方羽面色一正,对张远之道:“张老,咱们这次太大意了,要不是你刚才的接近忽然提醒了我,这次这个病人非毁在咱们手里不可。”
“哦?怎么会这么说?”
张远之一惊不解地问道。
“张老,你可能因为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没感觉到,我也是你刚才接近后,才忽然想到的。”
“到底是什么啊,你快说啊,怎么还是这么温吞吞的样子?”
一头雾水的杜若兰有点性急的催问着,直到看见张远之微笑着看了她一眼,才感觉到自己话里的不妥,脸一红,躲开张远之的视线,只敢看向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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